庆庭秋又起,横斩而出,自此,来支援想要救出蔡一听的九位蔡家精锐全军覆没。
太快了,他们死在了眨眼之间,所有人未曾看到徐风尘是怎样出剑的,只在他停下来时,蔡家精锐的脑海里才迟缓的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蔡一听额头渗出了大片冷汗。
如此徐风尘,在与岳丘平的战斗里都未曾这般恐怖,原来刚才竟然不是徐风尘的真实战力!
蔡一听不禁生出一丝忧心,强大到这个份上的徐风尘,蔡家真的能够对付吗?
而徐风尘呼出一口气,调整着体内一片欢呼的气机,立即控制呼吸频率,将兴奋感给压迫下来。老毛病了,以前身在国外还是天庭青帝身份时的毛病,一嗅到剧烈刺激的硝烟味道,难以避免的兴奋起来,没成想点亮了后宫星之后,这个老毛病还在随着他,就像是摆脱不去的幽灵紧紧搂住徐风尘,挣也挣不开,逃也逃不掉。
“蔡一听!给你一个选择,向我跪下,主动配合徐家收服蔡家,我就饶你一条命!如何?”徐风尘喊道。
蔡一听怒吼道:“徐风尘,你这是痴心妄想!只有站着死的蔡家人!”
徐风尘叹息道:“你才到中年,就有了三星先天境的武学境界,想必蔡立肖会预言你二十年后能够点亮北极星吧?”
“关你屁事!”蔡一听气喘吁吁的吼道。
吼的歇斯底里。
徐风尘从一位支援的蔡家精锐手中拿起了自动步枪,这种枪能在国内买到还是挺让人惊讶的,拔出弹夹看了眼,又插上,对准蔡一听,跟着他闪躲的位置不断移动枪口。
“我能看到你的潜力还有没有挖掘出的,只要你好好活下去,就有点亮北极星的可能性,难道你不愿意试试五星先天境的感觉?”徐风尘问道。
“啊!!!”蔡一听努力的短暂逼开了下夫妇两人,注视着徐风尘,“我适才说了,只有站着死的蔡家人,而绝不可能跪着生!”
徐风尘把自动步枪夹在腋下,拍着手笑道:“好志气,我成全你!”
“来吧,杀了我,十八年后我会向徐家报仇的!”蔡一听扬了扬下巴,桀骜不驯的吼道。
徐风尘没回话,观察了下三人的战斗,感觉石鼎、闵雨苔夫妇战力恢复的差不多了,马上便像鬼影一般闪到了蔡一听的身后,庆庭秋从他的脑袋处斩了下来,一斩过后,徐风尘一步远去,他身上的鲜血够多了,在寒冷的天气下,冰冷的让他觉得不舒服,虽是能够继续忍受,但并不希望再染上一遍热血,又冷却……
蔡一听还有一口气在,仿佛要记住到底是谁杀了他,艰难的扭头,深深注视了徐风尘一眼,倒地不起。
石鼎握着刀,狞笑的说道:“这种热血的感觉许久未曾有过了!”
“是啊,多少年了?我感觉至少得有千年!当初我们为了躲避追杀,跨省逃窜,真武宗派出的人狠着心要杀我们,在如此凶险的境地下我们都能逃走,期间伴随着的兴奋、恐惧、喜悦、迷茫迄今为止想起,还令我迷恋!”闵雨苔随手从一人的衣服撕下一块布料,擦拭着剑身的鲜血。
徐风尘走到他们的身边,收起庆庭秋拍着夫妇两人的肩膀,“以后这样的战斗多得是。”
“好!”石鼎面露微笑,只是这笑,嗜血又残忍,倒是闵雨苔的笑容有女子特有的温柔。
徐风尘转身看向蔡庄的别墅。
他在石鼎的身上再也看不到那位“都说好吃”大排档老板的憨厚。
人生就是如此,即使短暂的时间内将过往的经历埋藏在心底,迟早有一天,还会爆发出来,甚至爆发的更为猛烈,这种猛烈冲垮精心构建的防线,把想象里的美好碾压成落红。
“你们去左边,我去右边。”徐风尘轻声道,“没了岳丘平和蔡一听,蔡家的实力又下一个档次,之后的目标便是击溃蔡庄了,将之据为己有,这般风水上佳之所,实在难得。”
夫妇二人恭敬的等徐风尘说完,奔跑向左方,那里层层叠叠的房屋亮着灯光,灯光照不到的地方全是黑暗,黑暗中似是有无数眼睛注视着凌晨的蔡庄发生的一切。
“和贤?”
“徐家主!我在!”和贤走到他的身后,平静的说道。
“旧伤摞新伤,你不能再打了。”徐风尘回头道。
和贤面无表情,“我听徐家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