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他躲过去了,岳丘平活动着,绝不站在一个位置像木头人等着徐风尘斩杀,趁此时机,徐风尘仔细看了下石鼎、闵雨苔夫妇与蔡一听的战斗,夫妇两人已然处在绝对的上风,压制的蔡一听还不了手,只能被动的防御亦或闪躲,徐风尘点头,毕竟是被真武宗追杀多年的人啊,战斗经验很丰富,与人对战几近成了他们的本能,这下有了蔡一听这么一个活靶子,快速的上手,身体内一直深藏着的战斗记忆也缓慢的复苏过来,想必夫妇二人打杀蔡一听还不是问题。
“徐风尘……”
徐风尘回过头,看着喘息如牛的岳丘平。
“你能放过我吗?”岳丘平谨小慎微的问道,时刻准备着徐风尘一出手他继续闪躲。
徐风尘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放过我,符合我们的利益,你看,我没有跟徐家直接对抗过,是不是!”
“上次你还要杀我。”徐风尘嗤笑。
“我不是没能杀掉你吗?险些还被你杀死呢!”岳丘平狡辩。
徐风尘暂不说话,看着岳丘平左肩上的剑伤。皮肉向两边反卷,岳丘平穿着的羽绒服里的毛掉落在伤口中已被鲜血给浸湿,伤口内略微的泛白,那应该是骨头,左手哆嗦个不停,更是蓬头乌面,神情惶恐交加,剧烈的喘息让他的胸膛起伏不定,徐风尘稍稍感觉便知道,他体内的气机正在急速回落,即将偃旗息鼓,到时,就算是三岁小孩子拿着一把利器也能轻松的将岳丘平给解决掉。能将岳丘平逼迫到如此境地,可见同在四星先天境的武学境界,两人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如果让徐风尘放开手脚全力一战,岳丘平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和贤在不远处张着耳朵听两人的言语,虽然有蔡一听阵阵气急败坏的怒吼,但是仍然不妨碍和贤的听力。
徐风尘鄙夷道:“没能杀掉我?莫非这就不是与徐家直接对抗了吗?岳丘平,我敬你是位江湖前辈,请要点脸面,别将我对你们这些江湖前辈的好感给败光了,若是你知道再打下去也是死路一条的话,你的脚边就有一把剑,捡起来,自己了结自己吧,传出去也能维持的了你原有的江湖名声,省得被我这位江湖晚辈给杀了,晚节不保!”
此话让岳丘平气的火冒三丈,堂堂江湖上的岳大爷,什么时候如此祈求过一位晚辈饶他一命啊?这要是被人传出去,多年在豫地积攒的名声可就败完了,但是该低头求饶还是得低头,倘若徐风尘真的将他给杀了,什么名声不名声的,就跟钱一样,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了。
立即赔笑着,岳丘平卑躬屈膝道:“徐家主,你看,我那时不是一时糊涂嘛,这才造下了孽,你要是饶我一命,这辈子我就给徐家当牛做马了,你要我杀谁,我马上去,绝不二话,谁骗人谁是小狗!”
谁骗人谁是小狗。都能从岳丘平的嘴里说出,他真的是被逼急了,吓坏了,既然明知再跟徐风尘打下去必死无疑,何不放下脸面求出一条生路呢?不过,岳丘平的心理变化太大了,急剧的心态转变,让岳丘平快要哭出来了,太难堪了,要强的他即使活了下来,这辈子都得有心理阴影了。
然而。
徐风尘以实际行动告诉了岳丘平答案。
不行。
一震庆庭秋,缓慢自剑身流淌着的鲜血全部被震开,剑身雪亮,反映着灯光,岳丘平哭丧着的脸也在剑身上照出。
徐风尘前冲,满怀着必亡蔡家的信心。
岳丘平迅速捡起脚边的剑,心里都是悔恨以及求生的渴望。
另一边。
蔡一听瞄了眼岳丘平,他方才的话蔡一听尽皆听到了,听的一清二楚,鄙夷的啐了口唾液,继续跟两位明明武学境界比他低,战力却出奇强大的不速之客大战。蔡一听心知自己再坚持一会儿,家族里战力强大的长辈必定会来救自己,所以,他与夫妇两人对战的极为顽强,不放过一丝一毫对活下去的希望。蔡一听毕竟是所剩不多的蔡家接班人,意义对蔡家来说很重。
如他所料,蔡家的情报人员已将蔡一听身陷危机关头的消息报告给了蔡英,蔡英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但是他身边的能用的人全部派出去抵挡从四面八方渗透进蔡庄的徐家人,已然到了无人可派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