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点点头,恨恨的瞪着汉子,“是的,上次我们两人就是对手,这次又遇上了,必须分出个生死。”
汉子不禁冷笑道:“杀你这个小娘们,还用不了我太多的功夫。”
“别吹牛了,都被我压着打,不知道你拿来的底气说能杀我!”王妃不屑道。
徐风尘看着她放光的眼神,心知王妃打出了真火,“我帮你杀他,杀掉他后我们赶快推平蔡庄,而且,或许又有蔡家精锐赶来了,就在我们身后……”
没成想王妃直接拒绝了,“风尘,此人必须由我杀!”
汉子的大刀旋转了一圈插在地上,“哼,不识好歹。就算徐家家主帮你了,我也会死战到底,不过你选择再跟我打一场,那也好,我就在徐家家主的面前杀掉你,让他眼睁睁看着徐家高手的陨落!”
王妃实则是个暴脾气,哪能受得了汉子的如此侮辱,手中的这把不知原来是谁的剑忽地指着汉子,步伐一动,直接扑了上去,杀气腾腾,根本不需看她的面容,徐风尘就知道王妃此时的怒火简直就如火山喷发,根本无法抑制。
两个人的战斗瞬间就进入了白热化,王妃的剑法直来直去,毫不做作,就是要人命,随着她泡药浴跟重新捡起刻苦习武,王妃原本的武学功底得到了挖掘,她再现了当初在江湖上跟随师傅闯**时的战力。
汉子也不是吃素的,徐风尘发觉他虽然兵器为刀,进攻被王妃压制后,防御起来颇有章法,看来汉子必定不是无名之辈,江湖上肯定有他的名字,想想也是,蔡家这么庞大的家族,定然不会邀请一位吃白食的武夫。
王妃跟汉子打了有一会儿了,摸清楚了些他的招式,此刻纵起一剑,找准了汉子挥刀的罅隙,直直刺向他的心脏,汉子吓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的后退,但王妃紧随着他的身形,他退一步,她便跟紧一步,却总归是为汉子争取来了转瞬即逝的时机,慌忙紧握住刀,以刀身垫在心脏前,让王妃的剑尖刺在刀背上,响声巨大,王妃誓不罢休,一击不成,顺势挑起剑尖滑向汉子的下巴,这一剑如果斩了个实落,汉子的脑袋都得被削去半个。不能坐以待毙,最好的防守便是进攻,看来汉子很熟悉这个说法,趁着王妃此剑还没有斩到下巴,大刀立即砍向王妃的脑子,他要拼个两败俱伤,你杀我可以,但是杀我之时,你也得死。
徐风尘吼了声,收剑!他极不愿看到王妃和汉子同归于尽。
王妃怒瞪着双眼,听到徐风尘的吼声,随即抽身、收剑连续后退。
汉子如是,只不过他比表情冰冷的王妃相比,大汗淋漓,在寒冷的天儿里,热气顺着他的脑袋往上蒸发。
“我跟你说过,先保住自己的命!”徐风尘低声道。
王妃点点头,未有言语,刚才她真的想与汉子拼杀个玉石俱焚。
“你别动手了,我们徐家的战斗不差这一次,往后有的是大战让你热身,你现在去帮甲徒除掉各自的对手,此人交给我了!”徐风尘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王妃极为无奈,只得点点头,扔掉手中出现了两三道裂纹的剑,巡视了下地面丢弃的兵器,捡起了把看制式设计的不错的长剑,飞身前去帮那几位甲徒斩杀掉他们的敌人。
汉子第一次真正面对徐风尘,他深切感受到徐风尘的气势是如何的犹如山川、大海,那根本不是他这个武学境界的武夫应该来面对的敌手,就像是日月与萤光,萤光非要跟日月比较个高下,这便是痴心妄想、自不量力了。
汉子不想死,他吞咽了口唾液,鼓足了勇气说道:“徐家主亲自杀我这个无名之辈好意思吗?”
徐风尘震出庆庭秋,徐徐.向前走去,笑道:“有何不好意思的?你们都是我的敌人,斩杀敌人莫非不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可是你我的武学境界相差那么大!”
“无妨,你的年纪比我大,这方面便弥足了差距。”徐风尘硬生生找出了不是理由的理由。
汉子顿时无言以对,是呀,他的年龄比徐风尘得大上二十岁,说起来,还是他以大欺小呢。
“徐家主既然如此说了,那么我们之间必须得有一战了。”
“是,不过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