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雨苔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在华夏江湖上搅起泼天风浪的徐风尘,会来到大排档,还要邀请他们成为徐家的供奉,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
石鼎面现难色。
“倘若你们有难处的话,请与我说,我全力解决。”徐风尘郑重道。
石鼎道:“实不相瞒,徐家主,我感受到了你的真心,但是我们夫妻二人真的是退出江湖,金盆洗手不干了,如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实在不想再进入华夏江湖这潭浑水。”
闽雨苔见石鼎表态了,跟着说道:“徐家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我们也有难言之隐。”
徐风尘笑了下,“能说下吗?看看我能不能解决?”
石鼎还在犹豫,闽雨苔顶了下他的手臂,轻声道:“江湖上大部分人都说徐家主是个好汉,在他面前,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石鼎叹了口气,再三思量下,终于还是说道:“我们夫妻十三年前还是师兄妹,就像很多武侠小说里写的那般,青梅竹马,很小的年纪便互相约定共伴一生。徐家主,如今的江湖不再流传门派的故事,其实江湖门派仍然存在着,不过他们隐藏在了‘地下’,极少有人能明确他们的真实信息,迫不得已啊,很多自上个朝代延续下来的门派,经过百年战乱凋零了很多,新华夏立国后,那一场十年的动乱又把一部分江湖门派当成了牛鬼蛇神给打倒了,即使武夫再如何的强大,在面对民情、民意的时候,就显得完全力不从心,甚至武夫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百姓宰割。
原本就风雨飘摇的江湖门派不得已放弃祖师堂,融入到山下躲避这场动乱,我,便是师父在山下生活了十几年后,寻找到的徒弟,我和师妹算是地地道道的八零后了,师门的名称我就不说了,尽管说出来名头大的吓死人,但是没有什么用处,甚至还觉得有些丢人。我的师傅之前算是门派之中一位辈分高的弟子,回到门派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长老,后来平定了这场连绵十年的动乱,师傅带我们回到山上的门派,很多很多以往不在意的事情,忽地爆发出来。”
徐风尘沉默不语,那场十年,华夏原本深扎的大族如同遭受了灭顶之灾,如今的大族大多数是十年平定后,改开之后发展起来的,大部分没能熬过十年的大族,要么消散在历史烟云中,要么离开华夏去了西欧亦或美国,徐风尘的外公慕容老爷子,便是那个时代带着残存的慕容家去了西欧,想当年,慕容家可是华夏大族里顶尖到不能再顶尖了,至于徐家,很幸运,站队正确,又有徐仙道的带领,成功渡过了那十年。徐家算是现在华夏少数的老牌大族了,不过五年前差点覆灭。
“发生了何事?”徐风尘问道。
石鼎吞咽了口唾液,似乎极不愿意回忆,“还能有什么?争权夺利呗,利益,不管是在山下还是山上都是能迅速捕获人心的妖魔。我敬爱的师傅为了联合另一位门派长老夺取更大的利益,把师妹当成礼物送给他做小妾,我们两人都不敢相信这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真的是我们的师傅吗?当确认后,我们为了守住自小的誓言,也不愿意让师妹给一位六十岁的老头当小妾,便偷偷跑下了山。”
“但是我们误判了形势,门派融入世俗,原来的门派中人收了徒弟,当确认世间安稳再返回到山上时,实力不禁没有减少,反而壮大起来,江湖门派开始做起了生意,隐藏在幕后,利用自身依然存在的名声,开起了公司,表面瞧上去他们是逍遥于世的习武之人,实际上个个都是生意人,门派内身居高位的人如今不比那些企业老板的身家少多少钱,甚至还要多很多!”
“我们是偷偷跑下山了,那位早就看上师妹的门派长老恼羞成怒,派出高手追杀我们,而师傅竹篮打水一场空,居然昭告门派上下,与我断绝师徒关系,与师妹断绝父女关系,还发出了江湖追杀令。”
“嘿嘿,这种万念俱灰的滋味还真不是每个人都能尝到。”
“师兄和师妹在华夏流窜了六年,从寻常的武夫打成了两星先天境,直到我们确定摆脱了门派的追杀,我这个师兄便求婚了师妹,我们成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