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一听跟那位两星先天境供奉加入了战场,岳丘平不急不缓的洗脸刷牙换上衣服,他有所感觉这一战应该是最后一战了,谁赢谁输不好说,如果输的话,岳丘平希望给自己一个体面的死法。
服侍蔡立肖的仆从打开了窗户,蔡立肖半眯着眼睛坐在轮椅上看着枪火弥漫的战场,“来了,徐风尘不笨,找到了我们蔡家的大本营,他还敢打过来,胆子大,唉,如果徐风尘姓蔡的话,蔡家稳定华夏大族的顶尖序列也不是不可能。”
“祖宗,徐风尘敢来是自取灭亡,您还是好好养伤要紧,您的身体便是我蔡家的未来。”
“你呀,天天说好听的话,罢了罢了,我看谁都别自我安慰了,我的身体绝不是蔡家的未来,倘若蔡家的未来是我,那么蔡家真的离亡不远了。蔡家的未来是你们,是每一个姓蔡的人,这一战极为的凶险,蔡家败了,我们便会自华夏大地上除名,蔡家赢了,那么五年不会有战事,蔡家足以恢复一部分元气了。”
“老祖,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会讲话。”
蔡立肖将盖在腿上的毛毯拿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不是你的错,错也是蔡家的错,蔡家安享承平日久,太多的族人忘了蔡家是怎样屹立在中原的,是打出来了,是蔡家的先辈一场场苦战熬过来的,现在呢,他们学会了住别墅,开跑车,玩美女,大吃大喝,忘了蔡家发展之辛苦,守成之不易。”
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蔡立肖站在窗前,侧耳听着战场上的呐喊,呢喃说道:“在我小的时候,蔡庄还不是蔡家的大本营,这里是中原另外一个大家族的,是我们硬生生打来的,顺便将那个大族从历史中除名,这才过了多少年,又有人打来了……”
“岁月如白露,朝而生,瞬即亡。”
服侍蔡立肖的人隐隐感到了不妙。
蔡立肖转身走向床边,披上外套,瞥着她,说道:“我原想杀了你,想了想作罢了,床头柜的抽屉里有张八位数的银行卡,你拿着它,逃命去吧。”
说完,蔡立肖便出了门,下楼。
此人战战兢兢的拉开抽屉,果真看到里面有张银行卡,慌忙收起来,耳朵贴在门上倾听外面的动静,过了良久她才敢打开门跑出去,隐没在黑暗中。
蔡立肖早就看穿她了,贪心太重,倘若有人贿赂以重金向她买蔡家的消息,她必定毫不犹豫的出卖知道的一切,但是蔡立肖自知这一辈子手上沾染的鲜血太多,就把杀她的心思给强行压了下去,且满足她的欲念,放她离去。蔡立肖相信那句老话,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看,蔡家的报应这不就来了吗?
蔡英的面前站着四个人,他们是蔡家的精锐的头目,四人虽不是先天境高手,但从小出生入死,磨练出了一身极为出色的杀伐手段。蔡家精锐的目标很明确,他们就是对付先天境之下的人,毕竟先天境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还是留给蔡家的先天境高手吧。
“马上调集蔡家所有的精锐,不管进攻到蔡庄的人有多少,我希望看到他们的结局只有一个,那便是尸横遍野,全军覆没!”蔡英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身上的气势磅礴,虽说旁人评价蔡英善谋不善断,然而在此等危局之中,形势逼的蔡英不管有任何的念头,全部第一时间作出判断。
“是!”四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们去吧,有丁点的问题,就马上汇报给我。”
四人马上离开房间。
蔡家的精锐大部分在戍守蔡庄,另外的小部分还在蔡家各大企业里。
四人一离开,立即就有人进来。
“怎么了?”蔡英眼神凌厉。
此人不禁打了个寒颤,抖声说道:“江南的财团大规模进攻我们的企业。”
“徐家吗?”
“应……应该是吧。”
“应该?这等局势下,除了徐家调集大量的资金企图上下其手吞并我蔡家,莫非还有别的人吗?”
“对对对,就是徐家。”
“唉,艾家呢?”
“艾家那边无动于衷,好像不知道这次战斗一样!”
“不知道?哼哼,我看未必,只不过艾家那边全都是酒囊饭袋,不如徐家精明,落后了半步,你现在就去命令蔡家各大企业负责人,反击!反击!不能堕了我蔡家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