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琨扭了扭头,吐了一口的血沫:“能为徐家主和徐家高端战力创造出机会,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风尘点点头:“回到梁家后,梁安家主必定会奖赏你。”
“这个我放心,梁家主出手一直很大方的!”封琨难看的笑道。
徐风尘起身和石鼎、闵雨苔以及裴徽羽说了句:“你们找出梁天逸现在在哪里,直接杀掉他。”
“遵命!”石鼎不由自主的说道。
说完,又感觉太像在宗门里的做派了,不过,见妻子没有任何的反感,才放心。
三人没坐电梯,而是走楼梯去往地下车库,再从地下车库到停车的地方,这样比较安全,不太会引人注意。
就算是被人看到了,裴徽羽也有方法应对,无外乎我们是玩cosplay的,身上的血是道具,至于为何嗅的血腥,那是化学制品。
如此借口特别好用。
徐风尘漫步走到门口,看了眼走廊。
后跟周锦枝说道:“你用徐家和梁家的名号,告诉大厦的老板,这一层封闭,不能让我们不同意的人进来。”
周锦枝嗯了声,去忙了。
如同修罗地狱。
断臂横陈,鲜血汇聚成了小河流向电梯以及楼道。
所有的内部成员先是拿自己的衣服挡住鲜血的去向,再去房间里找出了各种衣物、被褥等把鲜血困缚在一个区域之内。
效果还可以。
再让几个人把守住楼道的入口,这一层的形势算是彻底被徐家掌控了。
徐风尘终是看向剩下的最后三人。
梁生以及他的两位忠心耿耿的扈从。
至于梁家跟随梁生叛变的高层,徐风尘来的时候就将之解决的办法写进计划里了,那便是帮梁安全杀了。
没办法,若是留一个,这些高层或许会暗中找麻烦,到时因此死了位徐风尘带来的人,对于徐家来说就是莫大的损失。
君橙叫来了一位内部成员,两人在梁生的注视下架起了封琨。
房间内的家具等全都损毁了,甚至连吊灯都被打了个稀巴烂。
“梁前辈,是你自己动手了结,还是我帮你?”徐风尘问道。
梁生收回视线,无动于衷。
他推开极力挡着他,想要带着梁生逃跑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的扈从,步步维艰的走到徐风尘的身前,盯着徐风尘的双眼,压着滔天怒气问道:“徐风尘!你原本可以帮我坐上梁家家主之位,让梁家给徐家俯首称臣的,别说你没有这个计划,我了解你的野心,我打算一石二鸟,你未尝没有借机让梁家成为徐家的附庸,永远在豫地帮徐家照看生意的想法!”
徐风尘冷冷看着他,嗤笑道:“若是梁前辈老老实实的走我给你安排的步骤,我会这么做的。”
“你什么时候跟我说过步骤了?”梁生抬手指着徐风尘的鼻子喝道。
徐风尘双手摊开,耸耸肩:“每次我们见面,我都会给梁前辈说一遍,莫非梁前辈如此聪明的人理解不了我话外的意思吗?”
“你你你你……强词夺理!”梁生拂袖怒道。
徐风尘冷笑道:“梁前辈肯定听出来了,只是梁前辈的野心太大了,大到了不仅想要吃下整个梁家,连徐家在豫地的利益也要一口吞下,最好连我也死了。”
“哼!梁生,你派东方鲸杀我的时候,我就强忍着一口怒气,原本以为你会知错就改,徐家亦会既往不咎,谁能想到,梁生你私底下纠集了强大的战力,先是章清李,再请来一位拓跋松柏,你认为我徐风尘对此一无所知吗?”
“呵呵,告诉你,拓跋松柏就是我徐家的人重创的!”
梁生气的全身打颤。
他实未料到,昆仑之人拓跋松柏的重伤逃遁,原来是徐家所为,他还觉得是梁家出动了那位老祖。
“是你!”梁生指向莫止水。
莫止水正在闭目养神,轻微的点点头。
“唉,怪我一着不慎,我不应该寻求徐家的帮助的!”落到如此地步,梁生只得无奈叹息。
他忽然大哭,跪倒在梁骋和梁铮的尸体前,哭的撕心裂肺。
梁生暗自恨自己野心太大,他已经拥有很多人羡慕的东西,为何还要去争梁家家主之位,且还寻求徐风尘这般虎狼之徒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