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欣长,面貌柔和,乌黑的秀发编成了辫垂在背后。
徐风尘看着齐柔柳,轻声笑到:“您好,不知该像计天庆一样称呼您一声齐夫人,还是喊声齐奶奶。”
齐柔柳好奇的打量徐风尘:“徐仙道的孙子油嘴滑舌,就跟他年轻时一样。”
“那我就喊您一声齐奶奶吧。”徐风尘笑嘻嘻道。
他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迫切的危险,仿佛不知道,只要齐柔柳和计天庆一块出手,他就得留下来,连马克的性命都保不住。
齐柔柳撇了撇嘴,指向马克:“他就是你安插在京城的走狗?”
“齐奶奶,这话就难听了一点点,马克是我的好朋友,在京城帮我搜集情报的。”
“哦,还是走狗啊,不过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听了点罢了。”
“您老人家怎么还亲自来了?您只要一声令下让我登门拜访,我徐风尘有再多的事情,都得全部放下,毕恭毕敬的去见您。”
齐柔柳负手走近徐风尘,越来越近,她嗅了嗅徐风尘身上的味道:“我可不敢,你现在是徐家的家主,亲自去见我一个糟老太婆岂不是折了你的名声了,偌大的华夏谁不知道,徐家的家主不仅仅是年轻一代最为出色的人,还直逼老一辈人物,连佟家核心的十四人都能一一斩杀。”
徐风尘状若憨厚的笑道:“这些小成绩,在您面前不足挂齿,虽然我没听过关于您的事迹,但用脚后跟幻想都能想到,当年的您定然是比我更加的意气风发,出入无人敢当!”
“嗯,这句话说的顺耳,确实,我虽是个女子,但在当年,多少男儿并未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反而是让我打的服服帖帖的。”齐柔柳瞥向计天庆问道,“计天庆你说是不是?”
计天庆堂堂一位宗师级别的强者,瞬间老老实实的回道:“对!齐夫人说的半点没错,当年华夏江湖的顶尖武夫,谁不知道齐夫人的强大,尽管女儿身,却是将多少大好男儿锤杀的抬不起头,甚至连最新一期的宗师榜,都是齐夫人评价的,我们这些人,表面上看是宗师,实际上皆为齐夫人的看家之犬,也就只有那几个不知好歹的人,居然不搭理齐夫人,另外,尤其是徐家的徐仙道,好果子不吃,偏要吃罚酒。”
徐风尘饶有兴致的看着计天庆,他是万万没想到,堂堂的暮春境武学强者,在齐柔柳的身前,俯首帖耳的像是一头“孺子牛”。
不禁,讥讽道:“计天庆,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是齐奶奶的好孙子啊?”
计天庆老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般,恨恨瞪着徐风尘:“黄口小儿,不要在这儿斗嘴,过段时间,希望你还能有命再对我这句话!”
齐柔柳注视着徐风尘:“徐小子,我见你也见了,你走吧。”
徐风尘故意问道:“齐奶奶,您就不把我留在这里了?”
齐柔柳哈哈大笑:“以你的战力,拼死一搏的话,我跟计天庆还留不下你来,不如大大方方的让你走,如果你非得与我们打上一架,我不介意,只是得问问你身边的朋友介不介意,毕竟,一旦打起来,他肯定得死,断无一丝一毫活命的机会。”
马克不光是在齐柔柳和计天庆面前没有活路,就连在计天庆身边的两位老者手里,亦是死路一条。
徐风尘点点头:“齐奶奶慧眼如炬,真要打起来,马克会死,但是就凭你们四个人,重创我能够做到,想要留下我来,还是没有机会的。”
数人聚在一起说话,周边的人群无意识的将他们给忽略了,好像这几人并不存在一般。
齐柔柳笑眯眯:“若是我拼着老命不要,也要留你下来呢?”
“当然,假如齐奶奶拼死也要留下我,那徐家肯定是赚大了,不知道齐奶奶故去之后,黄冤句以及他背后的黄家,还会不会仿佛提线木偶般的听从齐武夫的指令呢?”
“只怕不会了吧,齐奶奶你肯定清楚的很,黄冤句这种枭雄,也就是您和齐前辈两人一块压制着他不敢反抗,不然,他组织的大联盟恐怕眨眼间调转枪头,指向您的势力!”
齐柔柳脸颊抽搐:“我不想放你走了,你太聪明,看大局看的太明白,这对我来言,并不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