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尘站在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全班同学的目光刷的集中到他的身上。
林正祥把昨晚玛莎拉蒂的事告诉了林睿,两人眼神复杂的怀疑着徐风尘,都在想,难道真的是他?属于比他俩还要低调的纨绔子弟?
苏言然的目光就是明目张胆的怨恨了,附带着咬牙切齿,两只小拳头攥着紧紧的,自小到大,从来都是苏大小姐挂别人电话,哪有人敢挂苏大小姐亲自打过来的?所以,徐风尘死一千次一万次都算是便宜他了,下十八层地狱把孟婆汤喝到吐也不能原谅!
郁桐花哼道:“言然,你就掐死他!让祝蕊给他收尸。”
祝蕊的脸色显得很疲惫,笑的很勉强。
中年讲师语气很和蔼,道:“你就是那位交换生徐风尘?”
“是。”
“嗯,进来吧,下次别迟到了!”中年讲师貌似通情达理的说道。
徐风尘把自己代入进学生的角色,“谢谢老师。”
他觉得这位中年讲师似乎有些眼熟,仿佛在何处见过一样。
走到座位旁,还不等坐下,苏言然照着他的腰就是180°旋转。
徐风尘脸色剧变,在中年讲师的注视下,淡定的报以微笑,缓缓坐定。
“你干吗?”徐风尘压着嗓子吼道。
苏言然高傲的抬着下巴,“让你挂我电话,这是报应!”
徐风尘说道:“我忙了一晚上没睡,今早又在处理事情,哪有时间接你电话啊?”
“现在的富婆如此丧心病狂了吗?”郁桐花幽幽说道。
徐风尘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臂,近乎环抱着苏言然,挠向郁桐花。
郁桐花娇笑的躲避。
“哎,徐风尘同学好好上课!认真听讲!”中年讲师用板擦点了点桌子,说道。
徐风尘恶作剧的在收回手臂时,搂住苏言然的腰,微微掐了下她腰间软.肉。
苏言然觉得身体跟触电般,脸色顿时红润起。
中年讲师转身把写满黑板的字擦掉,重新说着,“对于王阳明的后世评价,清初大名鼎鼎的名士王士祯说,‘王文成公为明第一流人物,立德、立功、立言,皆居绝顶’。”
“昂,于我而言,我还是蛮赞同王士祯如此圣化王阳明的说法,单单王阳明所提出的知行合一,就对我的一生产生很大的影响,所以在我角度来看,王阳明的学说刨除一些限于年代的糟糠,是特别适合当今时代的,同学们,学以致用啊,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巨大的宝库,只要不断往里填金,又要把宝库兼济天下,想必定然会做出一番成绩,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点浅见,同学们尽管质疑!”
这番话就说的有水准了。
他把徐风尘吊起来好奇心,将苏言然在桌子下的手狠狠握住,反复揉搓,待她痛得轻呼,才松开。
“跑题了。”
“再说一下关于王阳明的评价,网上有很多类似的东西,同学们没事的时候可以去查一查。”
“明穆宗朱载垕,评王守仁道,‘两肩正气,一代伟人,具拨乱反正之才,展救世安民之略,功高不赏,朕甚悯焉!’”
“又是个很高的评价,虽然没有把王守仁圣化,搁在古时的文臣当中,谁能当得皇帝如此赞赏,已然死而无憾,可名垂青史了!”
中年讲师在黑板写下《传习录》三个字,继续说道:“王守仁的《传习录》,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是他当时的流行语录还有发表的论文以及邮件,我很喜欢这本书,百读不厌,常常能发人深省,《四库全书总目提要》写有:守仁勋业气节,卓然见诸施行,而为文博大昌达,诗亦秀逸有致,不独事功可称,其文章自足传世也。”
“有没有读过此书的同学啊?可以站起来为其他同学说几句书里的句子。”
中年讲师环视了下教室,见无人表态,脸色略微有些失望。
“他是谁啊?”徐风尘小声问道。
苏言然道:“他是我们系里的客座教授,听说在华夏是位很有名的学者,姓慕容,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徐风尘惊讶问道:“慕容安福?”
他突然想起,孩童时母亲慕容笙寒曾带着他去拜访过一位舅舅,那人就是慕容安福,过了这么些年,慕容安福的样子变化很小。
“对对对,就是叫做慕容安福!你怎么知道?”苏言然问道。
徐风尘低声笑着说,“我还和他带点亲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