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我只是与你说一下而已。”木榭似是在玩弄。
徐风尘也不愿管吕清袖到底是谁了,重复道:“你跟我打一架能获得到什么吗?”
“当然,杀了徐家的继承人,我的名气就会在华夏水涨船高。”
“还有呢?”
木榭耸了耸肩膀,“还有就是某些老头子觉得你的风头太盛了,得压一压,我是昆仑弟子,老头子们觉得我在年轻一代里还算不错,就让我来跟你交交手了,打败你是好的,杀了你的话,那就是更好了。”
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意令徐风尘不禁眯起眼睛,木榭算是他遇到的年轻高手里,最为棘手的一个了,徐风尘虽未与木榭交手,但从他的一举一动中可以看出木榭的可怕。
柳烛说木榭在五年之前的昆仑弟子排名战里登上了第一的宝座。昆仑弟子随便一个都异常的受华夏大族的重视,认为他们是稀缺资源,笼络交好,可以等他们成长起来后,使他们念起旧情庇护家族。
而徐风尘也承认木榭说的话,的确能够让他通过杀了自己,达到名利双收的目的。
但是,徐风尘的心里突兀的升起一股火气。
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通往荣华富贵的阶梯了?并且,木榭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最后一个问题。”
“你的问题太多了。”
徐风尘自嘲道:“你就当我是一个垂死之人。”
“嗯,你问吧。”木榭似乎认为徐风尘确实快要死了。
“你口中的老头子们指的是哪些人?”
“哦,他们啊,哼,一些掌握了财富和上升渠道的老顽固而已,当年一个徐兵甲打的他们抱头鼠窜,如今看到徐家又出了一个徐风尘,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便不愿意看到你能成长起来。”木榭很是不屑。
徐风尘现在明白了。
吕清袖应该是代表了希望看到徐家崛起的大人物,所以才会给他提醒。
毕竟徐家当年可是华夏称得上有数的大族。与之交好的人自然不在少数。
徐风尘握住庆庭秋。
“动手吧,我还有其他的事。”
木榭笑问:“不再多说几句话了?以后可是没机会了。”
徐风尘走向他,“不必了,杀了你之后,我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可以,既分胜负又分生死。”木榭同样握住了一柄长剑,他也会藏剑术。
两人蓦地对冲。
双双递出一剑。
再同同后退。
半斤八两。
木榭的境界是比徐风尘高一些的,但徐风尘的底子极厚战力极强,才能和木榭在这一剑之中打了个旗鼓相当。
外环路上有车鸣笛而过。
两人此刻的眼中只有对方,天地万物通通失去了色彩。
徐风尘心知不能用《太平令》,这一剑法太狠辣了,跟木榭交战,容易对他没有造成伤害反而给自己带来困扰。
木榭从开始就没大意,徐风尘的战绩摆在这里,实在是需要他万般重视。
徐风尘小跑起来,速度却越来越快。
再次递出一剑。
此剑仅是迷惑木榭。
木榭防守,他手里的剑泛着紫意,寒气四射。
轻松的就挡住了,正在木榭感到纳闷的时刻,徐风尘一震庆庭秋,变为软剑的状态,顺势抹上木榭的喉咙。
原来如此!
木榭后退,同时,朝着徐风尘的腹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