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
不知何处的剧院中,台上正在表演炎国特有的一种戏剧,名为唱戏。
“方能。”
只不过,观众席的上方第二层,有几个人被捆在支柱上被堵住了嘴,又有几个红衣服的人拿着硬木棍轮流狠打他们,而观众席上的观众们像是没有看见似的,一声不吭的看着台上人唱戏。
“成人。”
一个穿着华贵炎国风格服装的黎博利女性坐在观众席第二层那一排,她神情高傲,赤红色的眼睛目光似鹰,眉宇之间透露着隐约的气场,她的打扮几乎一身黑色,唯有头发两侧火红的羽翼看起来无比的显眼,这几排座位也没什么其他人,孤零零的只有几个,但看打扮便能看出都是有身份的人。
“外地佬,闯我剧院,打我的人,强龙且不压走地鸡,你们这几个都不知何处钻出来的鼠辈也敢造次?”
那几个被捆住的人一直在支支吾吾的闷哼,每次击打都会发出含糊不清的惨叫。
“夫人,有您的电话。”
一个红衣仆人毕恭毕敬地上前鞠躬,女人对他点点头,招招手让那几个人继续打,自己则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
“喂?有何贵干?”
“霞姐,是我,苏米丽尔~”
电话另一头传来岩跃的声音。
“阿呀,是我的小石头羊,在罗德岛过得好吗?有什么新朋友吗?没什么人欺负你吧?快和姐姐说一说吧?”
女人原本高傲冷酷的声音顿时轻柔许多,就像冰化成水似的。
“哎嘿嘿,也没什么事情,只是突然想和霞姐说说话了,我在罗德岛过得很好,大家也都很好,霞姐不用太担心啦。”
“你这丫头,上次快要把姐姐吓死了,做事情不要那么固执和莽撞。”
“没事啦没事啦,我知道分寸的。”
“这会知道知道,下次再出事情就拿树枝儿抽你这不听话的小石头羊!”
女人的语气完全就是吓唬小孩的那种。
“啊!别!我不敢了!”
“你真信了啊?笨丫头,姐姐可舍不得打你呢。”
“唉?...唉嘿,霞姐最好了~”
“谁让你是他的...”
“霞姐,我有事情来了,下次再说吧。”
不等女人把话说完,电话那边就已经挂断了。
“唉...真和她爹一个德行,只希望不要走上她爹的老路了。”
女人放下电话,若有所思,这样想着什么走出门发现刚刚的仆人就站在门外。
“夫人,那几个人被一个有兴趣的客人打死了。”
“啧,这些外地佬真不太行啊,拖到后院去用融尸水融了再挖坑埋了。”
她的语气重新变回刚刚的样子,说出这样可怕的话却淡然自若地像是只是死了几只自家的牲畜一样。
“好的夫人。”
仆人也没有多问,便退下去执行命令,而女人也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现多了一个身影在旁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在关心你家的小丫头骑士吗?”
“你不也挺在意那两个拉特兰来的小鬼吗?”
女人让负责茶水仆人为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上茶,端茶的仆人过来看见那人还愣住了下,放好茶后在站在女人身边轻声轻语。
“夫人,这不是刚刚把几个外地人打死的...”
“他是贵客,你个新来的认识认识,不然以后就丢脸了。”
“啊这,多谢夫人提醒。”
仆人匆匆退下了,剧院也整个安静下来,只剩下台上的唱戏声和伴奏的乐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