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长出一口气,掉转身子来观看这个耳室的情况,先前我们四人探讨认为此墓既然是焦赞老前辈的,他又是不折不扣的一员武将,所以这地宫里的陪葬品肯定多为兵器,而奇珍异宝可能会少之又少。但没想到这耳室里首先映入我眼前的竟然是一个用不知名的绿色宝石雕刻而成的马,这马放在耳室中间的一个石台上,显然这石台是专为安置这具工艺品而做,可见这匹马状工艺品的分量。我走上前去细看,这马约有半米高大,雕刻的手艺虽然不是十分的细腻,但正是这种粗狂的手法,把骏马狂野,不可一世的神态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我越看越奇,只见用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下,这件工艺品显得分外漂亮,隐隐中绿光流转,像是要活转过来一般。=金==榜=我把手电筒放在石台上,小心翼翼的把这匹宝马捧了起来,没想到这马不是特别大,但重量却了得,都能和我拖拽着的那台探照灯有的一拼。随即我又高举过顶,看了看他的下面,没曾想却发现下面是一个大大的印章,我调整来调整去才把印章上刻的字正面的对着我,竟然不是焦赞前辈的大名,而却是个“马”字,看这个字的形状和大小,竟然都和外面的第一对石像生背上刻的“马”字不差分毫,我不禁连连称怪,这焦赞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仿佛有呼应之式,可却让人不明所以,总是感觉这么辛苦的安排必定另有原因。再看这印章做这么大,又是极沉,估计也没几个人能使的舒服,不过转念一想这印章的主人是焦赞,就又不觉得奇怪了,想来这焦赞前辈一定也是力大无穷之人,印章太小可能反而觉得不顺手呢。
我把这匹宝马小心翼翼的重新放到了石台上,很是害怕摔坏这个看起来便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我重新拿起了手电筒,刚才一进耳室我便直接被这宝马吸引了眼球,还没来得及好好观察一下整个耳室的情况,此时不禁有点后怕,如果在这耳室里有什么危险的话,我估计都不知道死多少回了,我心下暗自责怪自己大大咧咧,自从小米三人突然消失后,我就做事恍恍惚惚,很难在用心的思考一下这厉害关系。可能是这“突然的自我”让我一时难以适应吧。
用手电筒看了看正前方,发现有很多的马鞍挂在石壁上,马鞍做工都比较精细,有的上面还刺绣着一些马的图案,或一些各种笔体的“马”字,反正都是离不开马的东西。虽然这些马鞍做工精细,非常漂亮,但材质和整体构造是没有办法和虎子带回去的那匹马鞍相媲美的。
耳室的右侧的石壁上却全部都是马蹄钉,形状大小都各异,一串一串的挂在石壁上,起先刚看到的时候我都没弄明白这是什么东西,走过去细看才知道。
最后我看了看耳室的左侧,却是一根一根的打马鞭,什么颜色的都有,长短也不尽相同。因为耳室的后面就是石门的位置,所以整个耳室的情况我都基本了解,我不得不说这焦赞前辈真正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爱马之人,身为一名武将,在他的地宫陪葬品里却没有一件兵器,而全部都是和马有关的东西,从一些骑马必备品到马的工艺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我看这个耳室里没有什么情况,唯独和此行目的有联系的就是马鞍,可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和虎子拿回去的马鞍是同种类型,所以我决定去另一个耳室瞧瞧,看看会有什么发现,但又担心外面多出来的那一个石像生对我不利,所以我决定先把探照灯放在这间耳室里,等去对面的另一个耳室探查后再回来取,因为这探照灯实在是太过于沉重,万一有什么危险,拖拽着它跑都跑步了。
念及此,我准备拉开石门,闪电般的往对面的耳室石门处奔去。因为推石门简单,拉石门就不是随随便便的事了,我把手电筒夹在腋下,双手拉着石门的缝隙处,可在我使劲拉石门的瞬间,好像外面也有一个人在使劲的推石门,我感觉我几乎没用力气石门就瞬间开了,我用力过猛,难免一摇晃,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可我却朦朦胧胧的看到随着石门的打开,从外面跟着就跌跌撞撞的扑进一个黑物来,我吓的连爹妈叫什么一时都不知道了,只是条件反射的拼尽全力的一脚踹了出去。
谁知借着掉在地上的手电筒的余光看到,那黑物和我反应一样,也是一脚踹了过来,我根本来不及躲闪,只听我和那黑物都是惨叫一声,我被踹进了还没来得及出去的左耳室中,那黑物被踹出了耳室石门外。此时倒地的我脑海里还是一片空白,不知道那黑物是什么来头。可突见那刚被踹出去的黑物却闪电般的又扑了进来,只见他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往里跑,进来后又赶忙拼尽全力的往闭合推石门,在他推石门这个档,我才在手电筒的灯光下看出了这个被我一脚踹出去的黑物竟然是小米,我像看到了救星一样,顿时又有了继续探查下去的豪气,我双手一拖地跳将了起来,就把刚关好石门还没回转过身子的小米抱住。可谁知小米却浑身一个激灵,惨叫一声,抓着我的胳膊就是一个背摔,把我狠狠的砸在了他面前的石门上,我头下脚上的倚着石门栽倒在地上。
接着就听到小米惊恐的问了一句:“什么的干活?”
我虽然也想到可能是小米不知道身后的是我而出手,但摔的七晕八醋的我不禁恨恨的说了句:“你大爷我的干活!!!”
小米可能是听出了我的声音,在地上一通摸索后,用打开了的手电筒直直的照在了我的脸上。
“吴通??”小米高兴的喊道,“你怎么摔到石门上去了。”刚说完,小米立马想明白了那个被他摔出去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东西是可能就是我,随即急急忙忙的把我扶了起来,问我要不要紧。
我揉着摔疼的胳膊说:“不提这个了,你怎么在这里?你们都去哪了?”
小米突然想起什么的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把耳朵贴在耳室石门上听了半响后,心有余悸的对我说了一个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