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林生看我不答,就解释的说:“你到底怎么了,先前在石像生的时候,我听到有异动,就让你们听,可你听了良久后却回头问我让你听什么,我刚准备回答,谁想到你突然脸部变色,大喊着我们的名字在四处好像找什么东西,我急忙和你说我们在这呢,可你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只是找来找去,最后还开了探照灯的找。我就觉得你是看不到我们了,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小米问我你是不是得失心疯了,但我觉得你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混淆了视听了,还没想出什么办法的时候就见你关了探照灯,背上登山包就向前走去,我们没办法,只好先跟着你,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然后再想办法。直到你走到甬道尽头进了左耳室的时候,我们刚想跟着进去,就突然都感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等醒来后找了半天原因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一起晕倒了。然后发现左耳室已经没有了你的身影,正不知道你去哪了的时候却听到右耳室传来你自言自语的声音,我们就急忙赶过去,谁想到右耳室的石门被你用探照灯顶住,难以打开,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打开一点,我用手电向你照过去,就看到你一个人对着石壁自言自语,样子特别诡异,我喊你名字你也没反应,我只好先伸手把探照灯推开,打开了石门,结果刚一进来你就晕倒了。”
我听着贾林生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要知道先前我碰到小米的时候,他描述的东西就和我见到的不一样,他说是我们三人突然消失,而我见到的是他们三人突然消失,结果现在贾林生又说他们三人没有消失,是我看不到了他们。我顿时觉得谁都不能信,这贾林生三人也未必是真实存在的。想到这里,我急忙闭合眼睛,心里想着这一切都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都他妈的是幻觉,许久后,我睁开了双眼,我希望他们三人都会从我面前消失,结果意外的是他们三人都还在,而且都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没有主意,只好静观其变。小米看我神神叨叨的样子,就肯定的说:“八成真是脑袋摔坏了!”贾林生却像想起什么一样,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说道:“幻觉是影响心志的,一般外力可以干扰,这样,让我打你两个耳光,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幻觉自会消失。”说罢贾林生就高高举起了胳膊,准备给我一大耳光,我急忙拦着,开玩笑,我怎么会相信你让你白白的打两耳光呢,我又不傻,再说一开始碰到那个假的小米的时候,他还给我一个背摔,如果真是通过外力可以进行干扰的话,那时我就应该清醒的。
贾林生见我阻拦,不解的问我怎么了。我看了看他们三人说:“既然我连你们三个人都不相信了,我又怎么会相信你们说的话呢?”
小米急了说:“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那老吴你说怎么办吧!”
小米问我怎么办,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寻思良久后,我突然想到出发前三叔刻意给我们带了风油精,因为他知道这一路肯定是困难重重,我们不会有太多的充足的休息时间,而风油精是起提神作用,想到此处我打开自己的登山包,在里面的一个小口袋里找到了风油精,我想既然它是起提神的作用的,有可能对影响人心志的东西起作用,不过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现在没有任何办法,也只能姑且一试了。既然已经决定,我就没有犹豫,于是倒了一点风油精在手上,想了想担心太少不够,就整个的都倒了出来,心一狠,全部抹在了太阳穴和眼皮上下。顿时一股强烈的薄荷味充斥在整个耳室中,光是闻这味道,就让人精神一振。
小米三人茫然的看着我,不明白我又是在干什么。而此时的我是有口难言,这风油精刚抹在脸上感觉凉飕飕的,像刚擦了酒精棉的皮肤一样,等时间一长却变成了火辣辣的疼,也怪我抹的实在太多,眼睛被熏的完全挣不开,只是不住的掉眼泪,我捂着眼睛痛苦的直哼哼,心里琢磨着这要是抹风油精真能解开幻觉也罢,可万一不起作用,我还枉自受了这罪,岂不是被人要活活笑死。
过了很长的时间,眼睛终于停止了流泪,只是还有一丝的灼痛的感觉,我揉了揉眼睛,费力的挣了开来,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小米饱含急切心思的脸,然后逐一是贾林生和娃娃。我心里暗道难道这风油精不管用,还是他们三人都是真实的呢?朦朦胧胧中我看到我们仍是在这个耳室,耳室的东西也完全和开始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我难免感到一种强烈的挫败感,难道真没有办法让我分辨真假了么?
小米看我东张西望,就急切的问我:“我说老吴,贾林生说你这是驱除幻觉呢,现在感觉怎么样?这下能确定我们是真实的了吧!”
我听后苦笑的摇了摇头,贾林生看我样子,叹了一口气,说:“吴通你就放心吧,我们都是真实的,如果我们不是真实的话,也不必这样想尽办法的帮你驱除幻觉了。”
我无奈,只能低头用小米递来的毛巾擦拭了下还是很疼的眼睛,然后抬头对他们说:“好了,我相信你们!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刚说完我就自己低头看手表,小米也用手电筒为我照明,就在手电光刚照到手表的瞬间,我却在手表反光中看到了我自己,而我自己的背后却竟然是伸头和我一起看表的淖水墓女尸,而她的双手却蒙着我的双眼!可奇怪的是,我还是什么都可以看到,瞬间,我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