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运功了!我不敢了——!”凌云瑶彻底崩溃了,吓得浑身瘫软如泥,所有的骄傲和伪装被瞬间撕得粉碎,只剩下最卑微的恐惧。她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拼命地扭动腰臀试图夹紧双腿,收缩臀肌想要保护那处昨晚刚刚承受过鞭梢惊扰此刻因为极度恐惧而剧烈收缩蠕动着几乎要缩进身体深处的娇嫩雏菊花蕾。她那软滑的臀肉因为这徒劳的挣扎而荡漾起阵阵肉浪,紫黑色的鞭痕也跟着随之扭动……
但她现在的这虚弱的力量在沈墨吟面前渺小得可笑。沈墨吟粗暴地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手指强硬地分开那两瓣因紧张而绷硬了的紫红色巨臀,指尖在那微微湿润的臀沟里滑动按压了起来,最终精准地找到了那朵因为极度恐惧和羞耻而缩紧到极致的雏菊花蕾!
“嘴上说不敢,这张小嘴倒是缩得挺紧,看来还是欠收拾!”他嗤笑着从怀中掏出了那根让凌云瑶做噩梦的邪异玉势!
同样没有丝毫润滑,那玉质物体再次直接抵在了那紧缩到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粉色蕾心之上!
“不——!!!不要用它!求求你!用什么都可以!别用那个!啊啊啊——!!!”凌云瑶感知到那熟悉的触感吓得亡魂皆冒,身体疯狂地扭动挣扎!
沈墨吟脸上闪过一丝极度兴奋的残忍光芒,腰身猛地一沉就借着全身的重量和蛮力狠狠地将那根玉势硬生生地捅了进去!
“噗嗤——!”
一声湿腻的撕裂声猛然响起!伴随着的还有凌云瑶那完全变了调的惨烈长嚎!
“齁嗷嗷嗷嗷嗷嗷嗷呜啊啊啊啊——!”
第二次的闯入远比第一次更加折磨!昨日的鞭刑本就让臀缝及周围的肌肉高度紧张,甚至带着未消的肿痛。此刻被如此巨大的异物毫无润滑地再次强行扩张闯入,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瞬间放大了数倍!仿佛整个下身都要被从中劈开!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娇嫩脆弱的褶皱黏膜被强行撑开碾平甚至微微撕裂的可怕过程!
她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脖颈再次绷出狰狞的青筋,眼球剧烈上翻,十根脚趾因极致的痛苦而死死蜷缩抠抓着石榻,脚背痉挛弓起,那对巍峨的巨乳因身体的剧烈反应而疯狂地抛动晃动!
更可怕的是那玉势一旦进入其上的诡异符文瞬间爆发出了光芒,那些凸起再次死死咬住了凌云瑶体内最娇嫩敏感的内壁褶皱!
她刚刚艰难凝聚起的那一丝微弱得可怜的内力甚至包括她身体最本源的一丝元气再次不受控制地疯狂地倾泻而出……
“齁啊啊啊……力量……我的力量……又……齁啊啊啊……”她翻着白眼哭嚎着,清晰地感受到那种绝望的空虚感和虚弱感再次填满全身,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反抗火苗被彻底踩灭,连灰烬都不剩……
沈墨吟并没有立刻停止,他粗暴地来回抽动了几下那深深嵌入的玉势享受着那紧致湿滑内壁因痛苦和排斥而产生的剧烈痉挛和吸吮感,听着身下仙子那已经完全崩溃后那原始的哀鸣的哭嚎。
“呃嗯……唔……拔出去……求求你……主人……饶了贱奴……痛啊……呜呜……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凌云瑶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甚至用上了白日被强迫的称谓“主人”和“贱奴”。
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快感而微微颤抖,涎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她那高高撅起的紫黑色臀肉也随着抽插而微微晃动,上面的鞭痕显得更加刺眼。
看到她那高高肿起的紫黑色臀肉因抽插而微微晃动,看到她彻底崩溃哀求得如同最下贱的母狗,沈墨吟才终于感到一丝满足。他冷笑一声,猛地握住玉势的根部狠狠地向外一拔!
“啵~啾——”一声极其湿腻而暧昧的响声在牢房中格外清晰。
玉势被粗暴地整根拔出,带出些许晶莹的粘液和一丝极淡的血丝。
“呃啊啊啊——!”突如其来的空虚感和被刮擦的痛楚让凌云瑶又发出一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