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孙恩大叫一声,从泥泞中拾起一块剑形令牌,兴致勃勃道:“徒儿曾在白诚身上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
“只不过他的是铁做的,这个是玉做的!”
陆江河走上前去,从孙恩手里接过令牌,仔细观察。
“看来此处还有剑阁势力的参与,难不成也是为了天神兵?”
“小魔子与剑阁提前发觉了天神兵出世的征兆,同时赶来争夺?”
“呵,有趣,说曹操,曹操到!”
陆江河嘴角扬起,目光瞬间移至身侧方向。
数十步外,一名嘴角染血的白衣男子持剑而立,目光冰冷刺骨。
他一步步踏近,周身真气愈发汹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牛鼻子,把我的令牌还来,别脏了它!”
“牛鼻子?”
陆江河眉头皱起,淡淡道:“你说这是你的令牌,我看这分明是我的!”
“你找死!”
白衣男子眼睛微眯,心中涌起浓烈杀意。
他与魔极宗的凝脉高手在此一战,不注意间丢失了令牌。
因此前来此处寻找,但没想到还能碰到这么个不知死活的牛鼻子道士。
“看剑!”
白衣男子怒喝一声,一道凌厉无比的剑气斩向陆江河。
剑气划破,如同一条长蛇,蜿蜒游走,所到之处尽皆炸裂,留下一道道深沟。
“雕虫小技。”
陆江河右手食指微曲,一股强横无匹的阴阳真气从手指中喷薄而出。
剑气瞬间崩溃,化作乌有。
“不对!是从外面来的高手,不是本地的牛鼻子!”
白衣男子瞳孔一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八位移行!”
陆江河脚踏罡步,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出现在白衣男子身后,形似青色龙爪的五指狠狠扣住对方的脖颈。
“砰!”
泥点纷飞,白衣男子的脸被狠狠按在地上,吃了一大口污泥。
“你……怎么可能!”
白衣男子心中恼怒,正想反抗,却发现神脉被锁住,根本无法调动丝毫真气。
“你的神脉已经被我锁住,省点力气吧。”
陆江河摇了摇头,松开白衣男子的脖颈,心中暗自思量。
天神兵之争,往往血腥残酷。
如今,剑阁,魔极宗两大势力已现身运山府,再算上不知行踪的风无物一行人,局势已然越发混乱起来。。
这时,地上的白衣男子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威胁:“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可知我的身份?”
陆江河把玩着手中的剑形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剑阁之名,谁人不知?怎么,你怕了?”
白衣男子闻言,双目圆睁,怒斥道:“知道我是剑阁之人,还不速速放了我!”
“啊!”
突然间,白衣男子发出一声惨叫,一只手臂被硬生生撕扯下来,鲜血喷洒而出,染红泥土。
陆江河用白衣男子的衣服擦了擦血渍,慢条斯理道:“我抓的就是剑阁的人,你待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