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声问道:“什么?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陆江河直视着西门恒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想见你娘亲的话,为师带你去见她!”
“去......去见我娘亲?”
西门恒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眼睛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深知这一决定意味着什么——师父不仅要独自承担对抗强大敌人的风险,还要带上他这个可能成为累赘的徒弟。
同时,这也意味着两人的师徒关系将公开在众人面前。
师父将会因为庇护拥有天神兵的自己,而成为众矢之的!
“师父之恩,弟子此生难忘!”
西门恒再次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此刻,他的心中已将陆江河视为了真正的恩师,心底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失。
“徒儿,你的仇由自己来报,至于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为师替你一肩挑之!”
陆江河背负双手,淡淡笑道:“为师对你可是抱有很大期望,等着你将来问剑魔极宗的那天!”
……
一处昏暗的山洞内。
烛火散发着幽幽光芒,在凹凸不平的墙壁上倒映出狰狞的影子。
一个身穿黑袍,长发披肩的青年盘坐在蒲团上,双眸紧闭,浑身缭绕淡淡黑气。
“魔子大人,今天西门恒并未现身。”
高大男子站在山洞内,恭敬地禀报道。
小魔子睁开双眼,嘴角泛起一抹讥诮之色:“倒是有几分狠心,要是明天还能忍住,我敬他是个人物!”
高大男子点点头,再次出声道:“魔子大人,另外还有件事要说,明天的行刑,剑阁也要求参加。”
“呵,一群道貌岸然之徒!”
小魔子冷哼一声,不屑地嗤笑道:“他们那点小心思,我岂能不知?西门恒那小子若敢露面,他们便打着正义的旗号,与我们争夺天神兵。”
他顿了顿,语气中更添几分玩味:
“而若那小子选择做缩头乌龟,他们便会利用从我们手中夺走的那个丫头作为筹码,对西门诚施展怀柔手段。”
“从而诱使他主动前往剑阁求助,慢慢谋划天神兵,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高大男子闻言,迟疑道:“魔子大人,那我们答应吗?”
“答应,为什么不答应?”
小魔子嘴角勾勒出一丝讥讽弧度,淡漠道:“我的魔人大军早已炼好,剑阁的人来再多,也不过是盘中之餐。”
“我可没那么多耐心,哪怕西门恒只在外围看上远远一眼,我都不会放他回去!”
“魔人大军一围,除了自己人,全都得死!”
高大男子闻言,浑身打了个哆嗦,仿佛预见了那地狱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