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包里还有一朵塑料红花。
陈文辉、周毅一干刑警到达冷水村后,看到这副情景,也不免眉头紧锁。
这孩子死得很诡异,有些什么仪式在里面。
他身上穿着他妈妈的红裙子,很显然地,作为家里一员,孩子当然知道,只有他妈妈才有红裙子,所以,他自己要穿的话,是不会连自己的房间里也翻抄得乱七八糟的。
这是一件他杀案的可能性很大。
从道理上来说,这孩子也不可能自己绑着自己然后上吊自杀。
当然,作为刑警,陈文辉已经习惯了在结论未出来之前,一切皆以“可能”作为判断的前提,以防止万一判断错误的出现。
只是一时之间,也搞不懂孩子穿着红裙子吊
死在楼梯下是什么意思,便有些感慨,看来刑警队里要有个巫世奇这样的人物,对这种奇案、诡案就不至于一头雾气不知天了。
听完树荣叔把大至情况介绍后,陈文辉就安慰树荣叔,说警察绝不会放过坏人的,等我们的法医把刘八青运回警局里去进行解剖,查清死因,一定把作案者绳之以法。
随后,把现场一切线索按部就班取样,保留物证、拍照后回局子里去了。
法医的验尸报告很快出来了,刘八青遗体额头前有一个小孔和不重的外伤,大腿、双手、两肋、双脚裸部上方,都有极深的勒痕。
此外没有任何伤口。
死亡原因不是孩子额头前那个小孔所至,孩子被绑后仍有挣扎,因此留下了勒痕磨擦的痕迹。
这说明,这是一件他杀案件。
至于杀人动机,似乎不好下结论。
结合之前在冷水村的情况来看,孩子的死,显得很诡异。
孩子的爷爷树荣叔说过,自己孙子刘八青死前一直没有什么异样的表现,上个星期,他从学校回家来,一切都是那样的正常。
爷孙俩吃饭的时候,还说了些在学校的生活情况,也没有什么不妥的。
听孙子说,自从到了中学之后,学习、生活变得有规律起来。
人也因此成熟、懂事了许多,知道不努力学习,将来肯定没出色,爷孙俩为此还相视一笑,不敢拿刘八青的父母来作比如。
之后,这男伢儿该复习功课就复习功课,该休息就休息。
作业写完之后,就看看书,看书累了就小睡一会。
然后精力充沛地回学校上课去。
似这样子生活规律的孩子,怎么会身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裙子上还别着白花,全身被绳子扎扎实实地捆着,两脚之间,挂了一个大秤砣。
双手被捆着挂在了楼梯下,双脚离地二十几厘米,旁边一张条凳被推翻在地,好象这个死法是他自己上吊死去似的。
“打死我也不信,我孙子会如此变样地自杀!”树荣叔号啕着对陈文辉他们说。
其实,当时眼前的情景让陈文辉也不相信这孩子是自杀的,倒是有一种渐入心头的恐怖感让他心感凝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