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烫手,估计是中暑了。
急忙告诉刘定坚。
那刘老板贿赂别人时就出手大方,对手下的工人倒吝惜起来。
听得吕师傅是中暑了,也舍不得打电话到120叫救护
车,而是自己磨磨蹭蹭开桑塔纳送去。
结果,吕师傅这一病病得不轻,还说胡话。
刚好医院里有个护士,家乡也是刘老板、吕师傅、三寸丁同村的,对吕师傅就多加关照和护理。
但这一本来出于善良的行为,却导致了一幕惨剧的发生。
按理说,吕师傅中暑入院治疗了,正辉公司应当派人陪护才对。
但近来正辉公司接到的工程比较多,除了火葬场的宿舍楼拆除重建,还有骨灰盒存放大楼的收尾工程,此外还接了些其他单位的办公楼承建工程。
这样,人手确实一时比较紧张,无法按排别人陪护。
那个同村的护士名叫苏芳,见本村的叔伯辈份的吕师傅无人陪护,人又整天闲目说乱话的,挺可怜吕师傅的。
每次轮到苏芳值班时,就主动给予更多照顾和护理。
其实,这没有什么,纯粹是一种天然的本性来的。
但是,那个风起云涌的晚上,吕师傅一度清醒地张望着窗外乌云翻腾的天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担忧起来。
到窗外下起大雨的时候,苏芳就跑进来帮他关好窗户。
然而,就在这时候,吕师傅瞪着惊恐的眼睛,说出的一番话,当即就把苏芳惊呆在病房里不知如何是好!
过了两天,正辉公司工作没有那么忙的时候,刘定坚就叫三寸丁到医院去看看吕师傅出得院没有。
三寸丁难得半日空闲,自然乐于接受这项工作。
他晃悠着来到医院的时候,刚好在医院门口碰到下班往家走的苏芳。
苏芳口甜,就叫声三寸丁“刘师傅好。”三寸丁随口答应一声你好好呀,看,不用雨淋日晒的,就可领工资了。
这本来是顺口儿的一句耍笑话,并不带什么性质的。
但苏芳昨晚值了一个晚上的班啊,腰累得都快撑不住上半身了,居然还会有人羡慕这种工作?
这不是嘲笑我吗!于是苏芳就反击道:“哎哟,你别笑话我们这些护士了,真是累断腰,费眼神,辛辛苦苦才挣两叁千的。那象你们呵,装个大竹笛,让风一吹,把人家吓个半死,就又拆了再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