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继忠说着,叫人拿来一把斧头,三下五除二就敲开了房门。
大家进得吴长生的房子,迎面就是一股阴风吹来。仿佛雾气一样阴湿,冷得大家不禁哆嗦起来。
这屋子真是阴森啊!堂屋里还黑漆漆的呢,光线都被挡在屋子周围的树林外了,半丝儿也射不进屋子,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气氛甚为恐怖。
那时分,连办正事和看热闹的有六七个人之多,可大家走进那屋子的堂屋时,仍然禁不住打起寒颤来。
感觉就象进入到不为人知的深山老洞,阴森、寒冷、静寂,与世隔绝。
大家几乎是不自觉地抱着双臂,缩着脖子,阴阴地察看着。
其实那堂屋里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到了简陋的程度。
堂屋的中间摆了张很普通的四方桌,桌上贴着张老旧的玉皇大帝之类的陈旧年画。
因为堂屋周围黑漆漆的,年画在黑暗中退去了丰富的颜色,只露出一双吓人的眼睛。
奇怪的是,除了这张桌子,堂屋里竟然没有椅子!
而电灯开关的拉绳断了,断痕很旧。
即使如此,怎么说,这仍然是一间简单的堂屋。
与它给人很阴森恐怖的感觉大相径庭。而那种感觉大家说又说不上来,可又分明感觉得出来,还很强烈地感觉得到呢!
陈文辉打从进主这间屋子起,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眼前所做的和遇到的事情,与五年前在寻尾巷遇上的麻久生杀人案件如出一辙似的!一想到麻久生案,陈文辉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千万不要再碰上的是如此诡异的案件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