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人也怪好说话的!
问他月薪要多少才满意?
他说由你定。
问他来上班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解决的吗?
他说没有,并且今晚就来值班。
那么,怎么称呼你呢?
他说随便叫!
可总得有名有姓啊?
他说很难听的,也没谁真叫个他真名,大家见他性格孤癖,不够阳气,觉得他阴阴的了无生气,就习惯上叫他阿阴。
阴沉的阴,他补充说。
因为年龄不小了,就都叫他阴叔。
巫世奇听他如此介绍自己,还有些天真可爱的成份,就不觉会心地笑起来。
但是,阴叔毕竟新来,又没有什么档案、履历之类的东西。
巫世奇终究不太放心。
县火葬场虽然离县城远,但作为单位办公室主任,他还是想多观察一下阴叔值班值得如何。
晚饭后,他就推出自行车来踩上,当作煅炼也好,关心单位也罢,悠然自得踩着自行车回火葬场去。
自行车行驶在那条熟悉的黑黝黝的大道上,巫世奇的身影就几乎融入在夜幕里。
其实,这没有什么,所谓心境平静就没有邪气侵扰。
何况打从学校毕业后,他就在县火葬场工作了,什么怪事、奇案、鬼魂没见过?
所以在巫世奇的内心里,就没有过害怕两个字。
但是,不知为什么,今晚有些不同。
当他踩近县火葬场大门的值班室时,他忽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而那种感受是微秒的、说不上来的。
有如微风吹过,你感觉得到了,但不看其它物体,你是看不见风是什么样子一样。
巫世奇对那种很微妙的事情,天生就有**性,在后文,我们会着重介绍巫世奇其人其事的。
当下,巫世奇就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使他对阴叔产生了戒心。
虽然预感这种东西往往不太靠谱。
但对巫世奇来说,却可以另当别论。
所以,当他感到情况不妙时,他还是谨慎小心起来,一下子就从自行车上跳了下来,悄无声息地推着自行车向值班室走去。
他尽量地放轻了脚步,那残旧的自行车也没有发出飞轮滑过齿轮的“滴滴”声,然而,即使是这样,很奇怪的事情还是出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