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洁萍正想骂他几句臭不要脸之类的说话,却突然发现,就在损屁股的旁边,竟然站着一个有点面熟的男子,他阴沉着脸盯着损屁股,却面无表情地跟在损屁股的旁边,似乎在防着什么,陈洁萍想起刚才哨子响起黑灯时自己只受了一次袭击,之后在黑暗中就响起打斗声,莫非,是他在暗中保护自己?
按照惯例,陈洁萍将会被带到一个很精致的小山洞里,由陈良道亲自和她聊聊天。
这个时候,陈洁萍的父亲陈良道竟然摇身一变,已经穿着一身的黑礼服,样子也显得斯斯文文的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符纸,站在那儿,为了不让陈洁萍感觉到紧张,他脸上习惯性地堆起笑容,他向带陈洁萍到来的人礼貌地点头至意,深表感谢。
他那苍白色的、书生样的脸,在他堆起的笑容里显得亲切、温柔、慈祥,这使陈洁萍如释重负,心情显得格外平和、放松。心想,毕竟是父女俩嘛,有亲情连带着呢!之前因为什么而误会,都很容易冰释前嫌的。
自从在龙母庙碰上怪异现象起,可怕又令人惊骇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出现在陈洁萍的周围,今天,终于可以面对既可放松又感觉自然的父亲了。
便有一种身心俱轻的漂浮感,休息与静养一下的欲望渐上心头。
那表现得斯斯文文的陈良道似乎看透了女儿陈洁萍的心,笑眯眯点头示意请坐,用纯正的普通话对陈洁萍说:“这一路颠簸辛苦了。现在呢,请你来这儿,就是想在一个轻松的环境下与你说说别后的情况,主要是谈谈你的生活如何,家庭经济负担重不重,然后看看我能帮你点什么忙没有,便于日后你能过上更好的生活。你就和他们那样叫我陈师傅好了……”
陈洁萍一听,这还有点人情味,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就很放松地坐到柔软的靠背椅上,两腿斜斜地直伸着,两手十指交叉着轻轻弹压,等待着对方如何把戏唱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