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不停地在陈洁萍的耳边回荡,她努力地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年轻的模糊的身影正俯着身看着她。
“太好了,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可以说话了吧?”那模糊的身影转过头来,陈洁萍这才
发现跟自己说话的人正是吕梁。
“这是什么地方?”她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地板上,连忙坐了起来,但她旋即便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家。
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一办公室,里面算上她,有四个男女,有两个正坚守在加盖了遮挡物的窗户前。
被她询问的吕梁头发也被熏焦黄了,他一手握着枪,后面还背着一个挎包,看上去有些似农村电费收费员。
但陈洁萍显然知道,那挎包里装着的就是作法用的道具。
他看了陈洁萍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现在告诉你,你刚才被催泪瓦斯熏昏了过去,现在,我们都被困在汽车站的办公室里,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我们正在想办法脱离险境。”
陈洁萍在苏醒之前做了一个很得人惊的梦,她梦见自己和几个男子被警察抓住了,好象被塞入一条长长的隧道里去,不知过了多久也没有被放出来。现在,当她苏醒过来后,她听到的却是处在很危险的境地里,被动地做着垂死挣扎似的反抗,这是最让人心寒不过的现实了!莫非那个梦预示着他们真的……嗨,不敢想下去了,真的不敢想下去了!“陈洁萍别怕!我们总会逃脱出去的!”
躲藏在一只窗户后面的李立这会儿突然愤然道:“想不到警察们来了个外松内紧的招式引我们入局,特意在此等候我们呢!”
吕梁很愧疚地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才令到大家陷入被动的,你们要批评发气什么的,我都愿意接受。”
众人闻言,都不好意思地沉默起来。
然后,他们开始坐成一个三角形,那些香烛、符纸就摆在他们的面前。三条汉子闭眼默念着什么,那些尾音拖得长长的字节就嗡嗡营营地吐了出来。很奇怪的,陈洁萍能够感觉得到,有一种如同烟雾的东西,慢慢地从四周围弥漫开来,不仅在车站办公室里,还往外飘荡而出。
很快,办公室里就进入一种静寂得有点让人不敢相信的境界里了。
是的,他们已经身陷险境,但看汉子们的模样,他们似乎镇定自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