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问题是:不明道会的人诡秘云团到底能不能被探望得到?云团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报告陈队长,不能!正如巫世奇说的那样,他们是在作法,召唤来的可能是鬼神之类的东西,没有金属属性。所以,我们能够探测得出飞行器的存在。但对那些莫明其妙就出现的诡秘云团,确实探测不出什么来。”
“哦
,这样子说来,他们这次逃跑,是不可能从天上跑的了?”
巫世奇这时闷声闷气地答一句过来:“完全可以这样说。”
“这就真是奇了怪了。上次在丰宁满族自治县汽车站逃跑那次,虽然最终我们也没有逮到他们,但好歹我们是知道他们怎么逃的,通过何种方法逃的,对吧?但为什么这次我们却连他们怎么跑的,用什么方法跑的,却一无所知呢?”
陈文辉如此一问,会场里又再一次沉寂起来。大家半垂着头,喝茶的有;盯着自己面前的会议通知出神的有;把玩自己的钢笔的有。就是没人敢站出来回答陈文辉的问话。
巫世奇看看既尴尬又冷场的会议气氛,觉得还是由自己先来一段检讨,把主要责任扛起来,这样,大家才不会有思想顾虑地畅所欲言。他于是一边把玩着自己的钢笔,一边选择着恰当的词汇,慢慢地咕哝道:“这次围捕行动,之所以不成功,主要责任还是由于我的指挥不力……”
他的说话还未完,陈文辉就打断了他的所谓检讨,道:“巫世奇,别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说话,我们今天召开这个会议,不是讨论由谁来承担责任这个问题。而是想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溜掉的。”
“这一点正是我们感到奇怪的地方。我们已经和他们驳火了,可当我们冲上山顶时,他们已经下山,我们马上追了上去的……”巫世奇述说道。
胡锋接着道:“是呀,当山顶传来枪声的时候,我和卫戍部队的士兵已经完成了包围圈,并搜索上山。照理说,他们并没有离开过山头。可到了半山腰与巫世奇他们相会时,却诡异得不见了他们!”
“就这样莫明其妙地不见了?天呀!问题一定出在半山腰上了……”陈文辉唏嘘道。
巫世奇很赞同陈文辉的意思,就提议道:“既然在会议室里找不出根源,我提议,不如将会议的会场直接移到现场的山上去开?”
“可是,陈队长的伤势还未好,爬那么高的山恐怕对他的身体造成不良的影响……”
“狗屁说话!我赞成巫世奇的提议,现在就立即出发!”
众人有些儿错愕,可还是跟在陈文辉“咚咚”往外走的身后离开了会议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