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她还柔柔的笑着朝他走来，直到她不小心踩到了衣袍，拧着细眉将袍子撩起来。
这分明是她的无意之举，可当笔直纤细的双腿一下子露出时，顾玄觞猛然间回神，忙强逼着自己移开了目光。
待到鼻息间传来阵阵清香，顾玄觞这才压下心底的那份燥热，抬眸继续看她。
眼前是宁小如还湿着的秀发，顾玄觞很自然的抬起手，慢慢施法将她的秀发弄干。
宁小如很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顾玄觞看着她那慵懒的样子不由失笑：“恭喜小师妹，锻体术大成。这几天收获不可谓不大，又是替宗门赢得一场战争，又是锻体术大成，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锻体术大成，宁小如也是欣喜万分，可是想到宗门那些事，轻叹了口气，“哎，还是不要了吧！”
顾玄觞微微挑眉，一脸问询的表情不是他敏感，而是宁小如好像情绪并没有之前那么高涨。
宁小如思忖了一下如何说，这才迷糊着开口：“就是······很突然的觉得这样的胜利没什么意思，以前这样的胜利我会很高兴，现在却怎么没有任何感觉了？尤其宗门裕丰城这些事，都是些蝇营狗苟，各种算计，总觉得如同凡人之间为了些琐碎这般争斗，好无趣的，便是赢了也没甚意思。”
这话说的时候，人还是懒得，可是当话音一落地，小丫头如同炸毛般登时坐直了身体。
一双水润的眸子不安的看向顾玄觞。
在宁小如眼里，顾玄觞一直都是佼佼者，怎么可能理解她从凡人从底层爬过来的感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