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打了一个盹,然后又不知道自己数到哪了,符凤觉得自己怕是永远也数不清到底躺了多久。
这一回,符凤想要好好挑选一下可以附身的躯体。
人吗?
最好是女人,然而好像不可以,符凤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难道只能做一只猫,或者是一条狗了吗?
那她要怎么跨越千山万水回家去看望父母啊?
符凤正要放弃之际,没想到竟然会和巫瞳碰了个正着,然后下意识地躲开了,忘了巫瞳可是不能看的到她的。
只是……
符凤没想到自己还可以做一只蚊子。
蚊子……
一只晕头转向的蚊子。
符凤觉得这蚊子应该是撞玻璃窗撞多了。
事实上她还真的是没猜错。
但是……
究竟是她选择了蚊子,还是蚊子选择了她?
符凤的头更晕了。
巫瞳此时听到蚊子嗡嗡嗡飞过的声音,用手扇了扇。
他是来医院复查的,伤筋动骨,做销售的,可不能伤着了腿。
符凤发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气流推向了玻璃窗,又撞晕脑袋了。
新仇旧恨,符凤觉得自己该拿回些利息。
然后符凤还就很诚实地去做了,她是蚊子啊,一口咬下去,尚未饱腹而死就被巫瞳一手给拍死了。
完蛋了,又得回去躺着,也不知道这点利息收得值不值得,符凤郁卒。
一只蚊子有使命吗?
只是这一回符凤不用猜测到底要躺多久,因为她知道自己醒来那天是什么日子。
接下来她只需要记得那个日期就好了,符凤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没想到自己才躺下没多久,巫瞳竟然来看她了。
好吧,她放得下痛苦和愤怒,可是意难平。
“你瘦了。”
“换你这么躺着试试。”
“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需要。”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陪你过生日了。”
“以前也没好好陪我过几回生日。”
“我要结婚了。”
“混蛋,要结婚了还来看她做什么,炫耀还是讽刺?”
“她怀孕了。”
“不想听,你走吧。”
“我走了。”
“快走不送。”
听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里,原来她还可以从那么多的脚步声中辨别出他的脚步声来,日积月累的习惯真的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