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又洗了一次澡。
被丢进鱼缸的符凤缓了许久才喘过气来,一切都恢复了正常,那奇怪的感觉也不存在了,是她多心了吗?
是不是有什么是她看不到的?
叶一帆洗完了澡,就这么围着条围巾就出来了。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符凤转过身去,面壁思过。
这储物柜的花纹挺好看的,颜色也好看,简洁明了,大方得体。
她,可以转过身去了吗?
好大的眼睛,符凤被吓了一跳。
叶一帆瞪着自己看做什么。
符凤又想去研究花纹的图案了。
她能看到,一对大眼睛。
叶一帆什么时候转了过来?
不是他转了过来,而是这鱼缸转了,她竟没发现。
“你真的只是一条鱼吗?”叶一帆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嘀咕道。
废话,她不是鱼,难道是猫啊。
符凤有些心虚地反驳。
可是她真的是一条鱼啊,有什么好害怕的。
至于自杀事件,她不解释,哼。
小样的,终于不躲着自己了,可是叶一帆看着看着,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做梦做傻了,一条鱼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他还能看出一个大美女来。
想到叶祁生暗示他该找个女朋友的时候,叶一帆认真地反省了这个问题。
养猫养狗养鱼什么的和找女朋友有什么关系呢。
真是的。
他知道自己一切正常,除了偶尔天马行空的想象之外。
可也不能怪他啊,最近发生太多诡异的事情。
胸膛凉飕飕的感觉依然残余,叶一帆又抖了抖,还是不要瞪着一条鱼来看,总感觉鱼儿也在瞪着他看。
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了无睡意啊。
叶一帆走出房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这么一看,大黑小黑正常多了,还在乖乖睡觉呢,哪像那条活泼乱跳的鱼儿。
只是他不知道大黑小黑也曾醒过来罢了。
喝过水,压了惊,叶一帆这才进房间,不过是开着灯睡觉,可还是睡不着。
想了想,叶一帆还是将鱼缸请了出去,放到了壁柜上面。
被当作是妖孽了,符凤囧了。
怪她吗?
难道要她视而不见?
看着熟睡的大黑小黑,符凤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叶一帆依旧是神清气爽地去上班,还带走了大黑小黑。
不过他没有忘记给喂鱼。
就她一条鱼守着偌大的房子,除了有阿姨上来收拾好厨房之外没有别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