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符凤闭上了嘴巴,没有再替柳承裕辩解些什么。
叶一帆心里不禁在苦笑,看来他们心里的答案有些出入啊。
可是这样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的关系,叶一帆也没有想着让符凤一下子就认清柳承裕的真面目,终会被看清的。
下了班之后,叶一帆便带着符凤去了趟医院,叶祁生的病情没有丝毫的转机。
“我想不到以前的我会是这个样子。”符凤有些感慨。
“你觉得会是什么样子?”叶一帆不禁问道。
“嗯,大概就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吧。”符凤想了想然后说道。
植物人,这个名词有些陌生,她宁愿相信自己只是睡着了而已。
“那你还记不记得自己刚刚醒来发生的事情,怎么样才能够醒过来?”叶一帆带着几分希望问道。
“好像记得,又好像不记得,在我的印象里好像是有一件特别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符凤很认真地回想起来。
刚刚醒来的事情她并没有什么印象,只是觉得那一刻的自己的脑袋里有一根弦绷得很紧很紧,然后便断了,再也续不上了。
符凤看到叶一帆有些沮丧的样子,便安慰他道,“你不用那么担心,我相信董事长他只是睡着了而已,可能正在做着一个让他不舍得醒过来的梦呢,不过这梦终归是梦,终会有梦醒时分。”
“但愿吧。”叶一帆听符凤这样子说,心情还真的是好转了些。
叶祁生也有让他不舍得醒过来的美梦吗?
会是什么?
叶一帆认真地仔细地想了想,会是莫欢吗?
莫欢于他是青春年少的一场梦,是辜负和遗憾,若是这样的话,怎么样才能让他醒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