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眼泪瞬间润湿了眼眶,就在几天前我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爸爸在电话里还说他和我妈一切都好,还叮嘱我在外要多注意身体,想吃啥吃啥,没钱跟家里说,别麻烦秃子。
可他们二老竟然生活的这么艰苦。
我什么也没说,转身坐上了车里。
秃子看我脸色不对,悄声问道:怎么了疯子哥?
我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一会去我家条件不好你可别挑哈。
秃子大咧咧一笑说道:挑什么挑,有叔叔阿姨的地方再破也是家。
我使劲揉了揉脸深吸一口气说道:对,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再破也是家,走,咱们回家。
车子停在了老土房的边上,我和秃子下了车,秃子背着熟睡了的萌萌,看到土房那贴着朔料布的窗户透出那微弱的烛光,我再也忍不住心酸,眼泪一瞬间流了下来。
秃子更是直接从我身后使劲踹了我一脚有些气愤的骂道:疯子,你他妈是人吗?一口一个兄弟叫着,我秃子住洋房别墅我姨和我叔竟然住在这种地方,你他妈不孝顺,还不允许我孝顺吗?
我一声不吭的向前走着,这土房我以前也来玩过,听说早先是生产队时期看青用的临时棚子,后来分给一个五保户住,那五保户住这没几年就死了,所以这房子一直闲着,没想到如今却成了我的家。
土房没有栅栏,我心情沉重的走到那四处漏风的门口,颤抖着用手拍了拍门。
门内喊道:谁呀?这是爸爸的声音,是我一直最敬佩的人的声音。
我使劲擦了擦眼泪尽量平静的喊道:爸,是我,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