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看着秃子问道:秃子,你知道什么是人生嘛?
秃子想了半天最终摇摇头说道:这个问题你得问哲学家去,我上哪知道去。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人生就是人出生到死亡的过程。
呸,秃子吐了一口说道:这我也知道,用得着你来卖弄。
错了,其实你不知道,如果你要是真的知道就不会为我筹划以后了。我反驳秃子说道:人一无所有来到这个世界上,走的时候也是一无所有的走,唯一能证明他活过的唯有记忆,那么追求名利便是生活中次要的存在了,记忆才是一个人最宝贵的财富,我要走我自己的人生,无论是苦是甜,那都是属于我的财富,那都是任何人都抢夺不去的财富。
秃子听了我的话沉默了好久,最后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不过疯子哥你记住,既然金钱名利都是次要的,那秃子的金钱和名利就都是你的,什么时候想要什么时候说一声,我秃子要是不承认的话那我就是孙子。
我无声的看了看秃子,面前这个身价过亿的青年依然还是那个拖着鼻涕喊我疯子哥的人,他没有在金钱与利益中迷失本性,这才是我的兄弟。
车子开进了秃子的别墅,下了车我进屋收拾了点东西对秃子说道:秃子,我想回趟家,因为一旦找到神经妹,我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我的父母,所以我必须回去一趟。
秃子嘿嘿笑道:早就料到你要回家了,来上车,我们一起去。
少来了,你一天这么多事,邵叔叔刚刚新婚,矿上的事你多忙忙,让他们老两口也轻快几天,这么大人了怎么不懂事呢?我假装生气的冷着脸说着秃子。
秃子变戏法般的拎出个箱子说道:少跟我扯没用的,告诉你,你若是不带我去看我叔叔阿姨打今儿起我就没你这么个哥哥。
车子行驶在公路上,秃子一脸得意,就好像打胜仗后的公鸡一般趾高气扬,我本来说死也不让他陪我回家的,但秃子亮出了最后一手,说萌萌总放在刘妈那他不放心,老邵又是新婚,所以最佳人选就是我的父母那里。
无奈之下我和秃子接上萌萌开着车走在了回老家的路上。
车子开进村子里已经是晚上了,萌萌躺在我的腿上睡的香甜,这孩子特别懂事,一路上不哭不闹,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时的偷瞄一眼摆在秃子车前神经妹的照片,眼里浓浓的思念让人看着心酸。
车子停在了父母借住的房子前,我乐呵呵的下了车跑去敲门,可敲了半天愣是没人给开。
秃子走到我身边问道:二老是不是出去溜达去了?
我转头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秃子说道:你彪呀?(东北话傻的意思)这大冷天的,两个老人冒着大雪出去遛弯?脑袋让门框挤着了还是让飞机膀子刮到了?走吧,去我朋友家打听打听去。
车子开到了高不点家,高不点正打着手电出去上茅房,看到有车停到他家门口顿时有点好奇的伸着脖子向车里看去。
我下了车对着高不点喊道:你丫傻了?没看你南哥回来了呀。
呀,南哥回来了,咋地了?发大财了吧,这小车得老贵了吧。高不点一看下车的人是我,顿时乐的满脸花。
滚犊子,别扯没用的,知道不知道我爸妈去哪了?我回家怎么没人呢?我有些着急的问道。
高不点脸色一变,走上前扯着我的袖子说道:走,咱一边说去。
我回头给让秃子稍微等一等跟着高不点走到了苞米楼子边问道:怎么了?出啥事了?
高不点悄声说道:南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哈,事情是这样的,你爸你妈不是在这又开了个小酒坊吗,一开始还算赚钱,可后来不知怎么了和你姑姑也就是我舅妈吵起来了,你爸爸一气之下把酒坊给了我舅妈他们,你父母就靠着给别人打小工赚的钱艰难度日,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阵子你小姑夫又办了个后老婆,这下子你父母再住在你小姑夫家就不方便了,无奈之下两人便住在了村头的老土房子里,昨天我妈回来还说呢,那地方真艰苦呀,房子四处漏风,连个炕席子都没有,也真难为他二老了,刚刚我和我妈还商量过几天给他们二老送点大米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