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忘记自己本来是要来找温宝婵干什么的,方才张铭在这儿不好说,现在方便多了,遂开口道:“我今天想去拜访你爹爹,可是要去青云殿我记得你上次要给我吃一种丸药的……”
宋瑶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使得这声音只有自己与温宝婵才听得到。
“你昨天才去的,今日又去找爹爹做什么?”温宝婵听了一阵,突然开口又问道。
“我有要事要禀告你爹爹,今日必须去见他。”宋瑶道。
“什么事情?怎么不先告诉我?”温宝婵听罢叉腰,又反问了一句道。
“……不是不告诉你,其实是……我思来想去还是先告诉你爹比较好,”宋瑶扶额,“我怀疑有人要偷昆仑镜和盘古斧与魔修勾结在一起。”
“有人要偷昆仑镜与盘古斧?!”温宝婵吃了一惊,“这是张铭师兄守的地方,你别看他好像柔弱书生样,他已经金丹高阶,并且还外出游历过……”
“而且,魔修……到时候会有魔修来这里吗?我们会不会看见魔修啊?”温宝婵突然变成一个好奇宝宝还真让宋瑶不习惯。
“别问了别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让我先告诉你你爹,到时候由你爹再告诉……”宋瑶耐心解释。
“不行!我现在就得知道!你快告诉我!”温宝婵不服,她抓住宋瑶的前襟,怒道。
“不不……”
“就要!我要知道!”
……
二人你拉我扯,我躲你逼,顿时陷入一阵混乱中。宋瑶又要顾及手中的拖把,又要顾及温宝婵,躲闪不及。
只听“哐当”一声!
宋瑶的背撞到了后面的博古架上,
那个白瓷花瓶就这样滚落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张铭飞身过来接住了白瓷花瓶。只是一块软软的布料从花瓶口掉落出来,直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