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先前她不那么决绝的离开,又怎么会如此怀念之前那般平淡的幸福?
她望着天空长叹一口气,随后打车离开了。
与此同时,楚家。
楚亦州正在客厅中来回踱步,脸上挂着焦急的表情。
“你转来转去的干什么?看得人头晕!”
坐在沙发上的丁桂芳开口呵斥道。
“也不去打通打通关系,好把儿子捞出来,就知道在这转来转去的叹气!”
“一点用处都没有!”
楚亦州因为心中焦急,也是罕见的对丁桂芳大吼起来:
“你懂什么?!现在还想把儿子捞出来?”
“你也不想想,这可能吗?!”
“就凭他做的那些事,都够得上枪毙了!现在只判了十几年,你就知足吧!”
“你就知道冲我吼!”
丁桂芳毫不示弱,也是怒吼着反击。
“一点本事都没有,连自己的儿子都护不住!”
“我就说那天不能让儿子跟着巡警司的人走吧!到现在都好几天了,连面都不能见!”
“你也不关心儿子在里面有没有被欺负,能不能吃好……就知道在家冲我大喊大叫!”
“行了,别哭了!”
楚亦州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将其摔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和四散的碎片,终于让丁桂芳的哭声止住。
她知道楚亦州这是动了真怒,也不敢再跟他争吵下去。
“你知不知道李双景现在已经死了?!”
“咱们楚家现在能不能保得住都是两说,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找上门来!”
“轩儿在巡警司比在家要安全的多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要再给我添乱了!”
丁桂芳闻言有些震惊道:
“李双景死了?!”
“谁这么大胆,敢杀他?咱们都惹不太起他……”
“放眼整个滨海,比李双景位高权重的,可是大有人在。”
楚亦州坐在沙发上,摘下眼镜揉着自己的眼睛。
“有这个动机做掉他的,大概就是他背后的人了。”
“只有四人才会保守秘密啊……”
“老公,那咱们不是也危险了?!”
丁桂芳后知后觉,这次啊有些惊恐的问道。
“呵呵,可不止他一个想要咱们死。”
“轩儿这次行动实在太过冲动,给咱们楚家招来了不少仇敌啊。”
楚亦州话音刚落,门口便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丁桂芳被吓得一个激灵。
“老公,有人来了!”
“镇定!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