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角浮起了笑,想到了昨晚你和张红梅在**的对话,想到了白斑马,想到了托孤的人,你觉得,冥冥之中自有安排。窗外有风,吹乱了桌上的纸,在屋里乱飞,你的心一下子空空****,你看见你的灵魂飞离头顶,你看见你呆呆地站在电话机前,一切像极了一张黑白的照片,世界在这一刻有了短暂的凝固。过了许久,你的灵魂才回到肉身。
“离吧离吧。这样拖着,对你和她都不好,都什么年代了,没有爱的婚姻,是不道德的。”
“可是,孩子怎么办!”李兵说。
“为了孩子,你更应该离,”你说,“离了来我这儿住一段时间散散心。”末了你又补了一句,“长痛不如短痛。”
“好……我听你的。”
张红梅说:“哪有你这样的人,只有劝人合,哪有劝人离的?”
你说:“他离了,我就放心了。”
张红梅说:“你发神经。哎,你一天到晚在外面跑什么呢?”
“……”
“实在写不出来了,就去找工作。”
“……”
“你怎么啦,我总是个人在和你说话。”
“……”
“再这样下去,我要疯掉了。咱们住在这里,像住在孤岛上一样。”
“你可以上网,实在寂寞了找个人网恋也行。”
“恋你个头。”
“……你可以去打麻将。小区里不是有麻将馆吗?”
“发神经,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打几次麻将不就认识了吗?”
“我就想和你说话。你陪我说说话好吗?”
“我们这不是在说话吗?”
“……”
这一次,轮到张红梅不说话了。过了许久,你看见她在流泪,抚着她的肩问她怎么了。
张红梅说:“我要是个哑巴就好了。”
那一刻,你差一点对张红梅说了白斑马的事。说你看到了白斑马,说出你所担心的事情。可你还是忍住了没有说。你的心,又在马贵、桑成、李固和英子四个名字上转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