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听完后说:“这样的话你以后还会听到的,听多了你就习惯了。再说他的话也只能代表一部分人对老师的评价,我们没有必要去介意。我问你,当医生是不是要学问?社会对他们的要求是不是相对较高?可是不也有一些不学无术的人混进医生的队伍吗?难道我们就能因此否定医生的整体素质吗?”
江老师看着陈老师缓缓点着头,喃喃自语:“是啊!你说得有道理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因为你年轻,刚刚步入教师队伍,现实与理想反差太大,所以你纠结,你迷茫。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十五年前我也有过改行的念头,当时被借调到政府机关,半年后组织上准备把我正式调过去,当我真的要告别校园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有那么多的不舍,我喜欢孩子们活蹦乱跳的身影,我喜欢孩子们无拘无束的灵魂,我喜欢校园朗朗的书声。有了这段经历我终于明白,虽然我对老师这一职业有过牢骚,有过困惑,但那不过是轻鸢剪掠,赶不走的是那份执著,那份潜藏心底的爱。”陈老师一口气说到这里才停下来看着江老师。
江老师深有感触地说:“陈老师,我也跟你一样,喜欢学生,喜欢那一张张朝气蓬勃的脸,看来我们就是教书的命,也许是上帝在我们的生命里植进了某种基因,让我们甘愿受苦,乐此不疲。”
陈老师笑了,江老师也笑了,笑声是那样的纯净。在一旁忙碌的华老师也受传染似的跟着笑了,她放下手中的笔,也宣布道:“我也跟你们一样,我也一直疑心我生命中有一种特殊的因子在指使我起早贪黑地劳作,并心甘情愿。”说完三个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陈老师收住笑声后说:“王国维总结人生三种境界的时候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没等她说出来,江老师和华老师接过去:“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他们正在朗诵的时候,黄老师走了进来:“你们搞诗歌朗诵啊?”
华老师接过话说:“不是朗诵,是借柳词人的诗词总结你的生活。”
黄老师看着华老师一副深有感触的样子:“总结你自己倒真的蛮合适,陈老师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他把脸转向陈老师问。
“很对。”陈老师说,“八年前她来我们学校的时候,水灵得像一株小葱。”
黄老师接过去:“如今也‘为伊消得人憔悴了’。”
华简嚷嚷道:“不要只说我们的付出了,我们也有收获,你们看我们学校几百个老师,有一个老师的孩子打流没有?再怎么说也能顺顺利利考一个大学,硕士博士一抓一大把。凭什么啊?不就是因为我们的孩子享有较好的教育环境吗?”
“看来上帝是公平的,你们说对不对?”陈老师看着江老师说。
江老师头点得像鸡啄米,连连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