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不能这样说。”黄老师驳斥道,“魏晋南北朝是没有科举考试的,结果怎么样?左思在《咏史》中是怎么感叹的?‘世胄蹑高位,英俊沉下僚’。这样的社会现实合理吗?问题不在于高考,高考自然有弊端,但如果没有高考你敢设想吗?应该说考试是国家选拔人才最合理的手段。我国科举制度从隋朝到清末一千三百多年,为国家选拔了多少杰出人才?范仲淹、张居正、林则徐、曾国藩他们哪一个不是通过考试选拔出来的?”
涂老师反驳:“那蒲松龄、吴敬梓呢?怎么解释?”
“那吃饭也有噎着的时候,难道能说吃饭有问题吗?任何事情都有特例。高考没有错,问题是怎样完善高考。”黄老师理直气壮。
“那怎样完善呢?”
“那是政治家的事,我要有那么大的本事还坐在这里干嘛?”
“别,别谦虚,教育部还等待你拿改革方案呢。”哄堂大笑,大家一齐把目光投向黄老师。
笑完了,组长朱老师说:“别扯远了,我们还是说说小说阅读备考的事吧。”
有人问:“怎么办呢?”
朱老师说:“我的意见是把今天讨论的方案打印成晨读材料,学生人手一份,模式化训练要坚持,否则语文这一科拉了后腿到时候谁也负不起责任。散会吧!”
办公室**起来,有人在伸酸痛的腰,有人在扭动僵硬的脖子。
放学的铃声响了,大家陆陆续续走出办公室,只有陈老师还坐在那里,她望着窗外成群结队地飞翔着的鸟儿出神。华老师走到她旁边说:“陈老师你还在想刚才的事吧?这些事不是我们管得了的,你就别操那个心了,走吧!”
陈老师苦笑了一下,她们就一同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