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叹了口气,看着怀里还在沉睡的女人,不由得叹了口气,苏子鹃肚子里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差点夭折,虽然找到了让孩子活下来的方法,但是今后只怕要操心的事情会更多。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苏子鹃悠悠转醒,舒服地嘤咛一声,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甜甜一笑,却是终于从火车站的金惊吓中恢复了过来。
“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倒是你,还记得什么吗?”景天行皱着眉头,担忧地看着苏子鹃,见这个小女人疑惑地摇了摇头,他也是长出口气,显然有些事情,不记得是福气。
但是这一切都要他来背负了。
“对了,我们暂时不要回老家,就在帝都举办婚礼吧,找一个好一点的婚庆公司,然后叫我爸妈过来。”景天行轻轻顺着苏子鹃的头发,似乎思考了良久,才说出这么句话。
苏子鹃有些诧异地看着景天行,皱了皱眉问道:“可是这里举办婚礼好贵的。”
“没关系,我还有点积蓄,而且在这里提前预定好产房,也比回老家放心,等你生完孩子,我们再回老家也不迟,你觉得呢?”景天行从身后环住苏子鹃的身子,轻轻在她的秀发上吻了一下,有些撒娇似的说道。
苏子鹃眯起眼睛,享受着这种温馨的感觉,点点头说道:“都听你的。”
都听你的,虽然只是简单地四个字,但却是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一个男人的表现,景天行不由得心痛起来,若是苏子鹃稍微有些情绪或者想法还好,两人各抒己见,都没什么,哪有不吵架的小两口,可是这样
事事顺着他,却让他压力很大。
景天行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分开前,罗美人对他说的话,苏子鹃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会提前产下来,附身孩子体内的恶灵,一定会动手脚,让孩子提前生产只是小把戏,甚至会让孩子的成长也变快起来。
为了更好成为它使用的皮囊。
这个过程看上去很神奇,却需要很多的生命力来支持,在母体中,婴儿就是在掠夺母亲的精力,十月怀胎,女人已经是付出了全部的精力,获得的营养勉强够供给给婴儿,若是将这个过程加速十倍,只怕母体会被榨干。
“我会照顾好你的,小鹃。”景天行闭着眼睛,紧了紧手臂,他绝对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所以在无常封印了那个恶灵后,景天行也只有去求廖春花帮他开一些可以抑制孩子超速成长的中药。
“我知道。”苏子鹃幸福地依偎在景天行怀里,却不知道身后的男人此时承担的压力。
景天行也没打算让苏子鹃知道,两人洗漱穿戴完毕后,他看着苏子鹃说道:“我们去看一下中医吧,我原来的老板介绍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给我,我希望我们的宝宝能健康地生下来。”
两人便坐车来到了春花堂,这个偏僻的小门诊中,此时白小菊正坐在大厅中,让廖春花帮她把着脉,景天行两人还未进来,却是若有所感地回过头来,看到了二人。
景天行有些尴尬地回应了对方的招手,却感觉腰间软肉被人狠狠一掐,却见苏子鹃鼓着两腮,颇为不满地看着他问道:“只见过一次面就勾搭上了?”
顿时景天行哭笑不得地看着苏子鹃说道:“哪有。”
苏子鹃却是哼了一声,故意点了点自己的脸颊道:“亲我一口就信你。”
“好吧好吧。”景天行也是有些无奈,女人的心思变化的太快,让他完全没有料到,一直以来小鸟依人的苏子鹃,会忽然让他别人面前吻她。
蜻蜓点水地在那粉嫩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可见那肌肤之娇嫩,景天行看着苏子鹃满意地点点头,一副幸福的样子,两人再次环着手臂向春花堂内走去。
景天行却是不了解女人的心情,苏子鹃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这个男人是她的,从身体到内心,要说她为何会如此行动,其实也是这几天来,不停地有不同的女人出现在景天行身边,给了她一份危机感。
不出门感觉不到其她女人的威胁,景天行也是难得一见的贴心好男人,可是从出门开始,一直到火车站事件,景天行表现出来的,之前的工作关系,似乎大多和女人有关。
“你是我的。”苏子鹃自言自语地说着,双臂死死缠住景天行的左臂,几乎将半个身子都吊了上去。
景天行无奈地道:“这都到了,你这是要干嘛?”
“抱我进去吧,人家走不动了。”哼哼唧唧撒娇地说了这么句话,景天行看着眼前的小女人,头痛了起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