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景天行的母亲却是忍不住哭了出来,多年不见自己的亲生儿子,当母亲的哪有不想念的,古诗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天底下,也唯有当母亲的会为了自己的孩子牵肠挂肚,时时刻刻都放不下心来。
“没事儿了,等孩子生下来,坐完月子就让小鹃带着孩子去陪你们。”景天行轻轻搂住自己的母亲,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轻声安慰道。
景天行的父亲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他母亲心情激动,听不出他刚刚话中的深意,可是身为最了解,也脾气最为相近的父亲,怎么听不出自己的儿子刚刚那话里的意思?
“回去我们好好聊聊。”景天行的父亲回过头对景天行说道。
景天行看了看自己的父亲点点头,有些事情,终究是要告诉父亲的,虽然不喜欢他,但是这个男人却是家里的顶梁柱,供养了整个家庭的男人,他母亲可能接受不了鬼怪之说,不过景天行相信和他父亲说是可行的。
三人下车的时候,从火车站到六道口的路着实不近,一张红票子掏出去,老父亲顿时又是吹胡子瞪眼,差点和出租司机吵起来。
“从家里下口到市里,才二十多,这在帝都还没出去,就要了一百,这大城市物价就是贵,早知道就坐地铁了,才五块钱一个人。”景天行的父亲唠唠叨叨地说着,他母亲却是拉了拉自己丈夫的手臂,示意他别在外面露出这个小气的一面。
“别让儿媳妇看了笑话。”景天行的母亲
捅了捅景天行的父亲,只见三人下车的马路对面,站着个肚子微微凸起的年轻女孩儿,身材样貌都是一顶一的,要说景母为何能一眼认出那就是苏子鹃,当然是因为她正在向这边摆手了。
“这就是伯父伯母吧?”苏子鹃很快就走了过来,笑眯眯地靠在景天行身边,对着景天行的父母说道。
“这闺女就是小鹃了吧?我是他爹,以后这小子要是欺负你,就告诉爹,爹给你收拾他。”景天行的父亲只是扫了一眼苏子鹃,却是将这个女孩儿看了个七七八八,老人家的眼力毒的很,这女孩儿是不是正经人家的姑娘,生活习惯怎么样,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苏子鹃闻言呵呵一乐,一家四口人算是聚首了,回到家里,收拾了次卧,本来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景母却是说道:“这羊肉趁着新鲜的时候吃比较好,娘在家给你们做吧,出去吃多花钱呐。”
景天行却是乐了,他母亲这是怕他破费,老人家就是这样,能省就省,即便他现在身上有百万,也是一样。
“走吧,那家餐厅和我很熟,我们可以把东西带过去,让他们帮忙做。”景天行说罢,他母亲也不好再坚持,便跟着一起下了楼。
一家四口甜甜蜜蜜地倒了女仆餐厅,作为上个时代的人,景天行的父母着实被餐厅里的服务员们吓了一跳,一个个娇艳如花的女孩子头上戴着兽耳,穿着女仆装,大声喊“主人,欢迎回来”这种词语,真的有些让人羞涩。
“咳咳,你平时就在这里吃饭吗?”景天行的父亲脸色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认真地问道,不过话还没说完,眼神就随着路过的服务员飘到了一边,结果被景天行的母亲狠狠揪住了耳朵,训斥了一顿。
苏子鹃开心地笑着,两个家长并没有对她说什么难堪的话,却是对她视如己出,此时稍微表现出的一丝不严肃,却是真实无比,瞬间拉近了四人的距离。
“我去和老板说一下,吃不了的羊肉先放到这里的冷库中好了。”景天行也是笑一笑,然后起身走到了后厨,阿呆正在那里准备着和菜品,看到景天行进来说道:“好久不见。”
景天行耸耸肩说道:“对于我来说,这一个月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
阿呆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厨刀说道:“如果不是中元节那天大乱,喝下了忘忧草的汤,此时我们怕是不会再有交集。”
“我又何尝不希望自己不再和这些事情有瓜葛,好了,羊肉放在这里,你看着做成菜吧,剩下的放到冷库里,慢慢吃好了,如果味道特别好,我可以让我父母帮着联系下那边,给你供货,你觉得如何?”景天行对着阿呆说道,却是颇为商业化,正经的让人有些一时间难以接受。
阿呆的小眼睛睁开,认真地看着景天行,随后说道:“饭菜没有问题,你来这里,是想和我谈些别的事情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