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苏子鹃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却没看到那个睡相呆呆的男人,不由得莫名紧张起来,来不及穿衣服,就赤着脚踏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门,她却笑了起来,客厅中,只见两个大男人靠在沙发上东倒西歪地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客厅中吹着凉风的缘故,两个人竟然是相拥而眠,那销魂的姿势,那香甜的样子,顿时让苏子鹃乐了起来。
回到卧室,拿出手机,给两个人拍了张照片,随后笑着走到了厨房,准备起早餐来。
景天行被一阵饭菜的香味勾着馋虫就睁开了眼睛,他这一醒,阮大鹏也醒了过来,两个大男人红着眼睛,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吃饭了,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起来的,怎么在沙发上就睡着了。”苏子鹃从厨房将早点端上来,对着两人问道。
“先吃饭,吃完了再聊。”景天行一脸郑重地说道,阮大鹏也是一脸严肃地点点头,苏子鹃见状也是一愣,显然两人要说的事情绝对不是玩笑话,看他们那严肃的脸色,弄得她也稍微紧张起来。
吃过早饭,景天行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道:“昨晚,我们见到鬼了。”
此言一出,苏子鹃却是笑出了声,笑着问道:“天行你不是开玩笑吧,这么大人了,还能看到鬼?”
景天行却摇了摇头,认真地道:“大鹏差点被那鬼害死,要不是我睡得浅,只怕今天我们就得给大鹏收尸了,你没发现客厅的窗户掉下去了吗?”
景天行这么一说,苏子鹃倒是注意到了客厅的窗户没了,她随即也是敛起笑容,认真地说道:“这世上真的有鬼?”
阮大鹏挠挠头说道:“你这屋子有问题,我觉得我们最好趁早搬出去,然后调查一下,这里是不是以前死过人。”
苏子鹃却是摇摇头说道:“这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绝对不是阴宅,等等……”
苏子鹃自己说完这话,却是觉得不妥,至于为什么不妥,她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她却是因为喝下了忘忧草的汤,顺带着也忘记了自己童年时候,就见过这屋中的鬼怪,将自己的父母害死。
有些时候,痛苦的经历忘记掉,是件好事,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忘记了,是要出大事的。
“总之,应该不会有鬼怪吧?要是有的话,我一个人住在这里的时候,不早就遇害了?”苏子鹃显然是感觉到自己的记忆中,有些地方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本能觉得这间屋子没有鬼这样的话,不妥当。
景天行皱起眉来,说道:“这样吧,我们暂时离开这里,反正也要回家结婚,不如就选择今天走如何?”
苏子鹃脑海中有些混乱,但是听到景天行说话后,点点头顺了他的意思。
阮大鹏则是挠挠头说道:“要不要找些道士法师什么的给这里做做法?”
“还是不要了,先不提他们靠不靠谱,我总觉得,我看到鬼怪后,似乎不那么惊讶,就像是曾经见过一般。”景天行皱皱眉头,有些疑惑地说道。
三人最终还是收拾了东西,暂时离开了这里,一出门,感受到外面的阳光,在屋子里那股阴冷的气息终于是消失不见,景天行也是长出口气,显然鬼怪还是不敢在白天出来的,这也给了他们离开的时间,就是不知道,这鬼魂究竟想做什么。
景天行总觉得那鬼魂不是单纯的想害人,她的脑袋和身子是分开的,那脑袋的眼神似乎带着惊慌,可是她都死了,还畏惧什么呢?
这么想着,景天行回头向着苏子鹃的家看去,却是看到黑漆漆的屋子里,一个惨白的身影正站在窗前,无头的女尸正对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站着,似乎在看着他们离开一般,可是一眨眼,一切就像是幻觉一样,消失无踪。
景天行也只觉得头皮发麻,他现在也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些神经过敏了。
阮大鹏将两人送到火车站,最后叮嘱了两人一声,就自己坐地铁离开了,看到火车站的人里三层外三层,景天行也是有点头痛,紧紧拉着苏子鹃的手,说道:“离我近些,小心别被挤到。”
景天行带着苏子鹃小心地穿越人群,排了很久的队伍,才买到火车票,两个人虽然只是一人背了一个小包,却也是挤得一身臭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