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走在路上,有些浑浑噩噩,他似乎暴怒之下杀了人,但是回过头去,再找那个女人,却没有发现她的尸首,也没有人报警,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一样。
“或者说,这里本身就是梦境?”景天行皱起眉头,闭上眼睛,仔细地感受其自身的存在来,空气的流动,人声的喧闹,阳光照射在皮肤上的轻微灼热感,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么对方就一定没有死。”景天行长出口气,不知道是在庆幸自己没有杀人,还是在感慨没有消灭掉对方这个隐藏在暗处的威胁。
回到家中,苏子鹃就关心地走过来,开口问道:“那个女人找你有什么事情,天行?”
景天行揉揉太阳穴,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恶作剧。”
“可是你走了将近两小时。”苏子鹃担忧地看着他,一只手放在胸前,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那是因为我稍微散了一会儿步。”景天行直视着苏子鹃的眼睛,认真无比的说着,只是他并不知道,女人,尤其是怀孕时候的女人,心思是无比细腻的,而且拥有一般人所没有的**。
苏子鹃的手攥得更紧,将自己的衣服都弄皱了,她眼中忽然就渗出一丝泪水,有些呜咽地说道:“你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天行,你不爱我了吗?”
“瞎说什么,我怎么会和那个女人发生关系,我是第一次见她。”景天行说着,却是眉头一挑,只觉得心中关于那个女人的印象越来越淡,甚至已经想不起来对方的面容了。
“那就是别的事情,你这两小时中,到底做了些什么,我是你的妻子,你没必要瞒着我,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应对好不好?”苏子鹃松开自己的衣襟,伸手握住了景天行的手,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手心已经汗湿了:“你的脸色很让人担心,天行。”
景天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手背,然后站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果然脸色有些难看,而且在转身的一瞬间,他似乎看到自己的影子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而他确定自己的面部功能没有失调。
“不要担心我,小鹃,我不会抛下你,你要信任我,我是你的丈夫,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够和宝宝平安快乐。”景天行轻轻环抱住苏子鹃,下巴枕在对方脑袋上,然后轻轻捧住对方的脸颊,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
苏子鹃点点头,擦干眼泪,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就像是两个在寒冬中互相取暖的人一般。
忽然大门打开,景天行的父母进来,看到两个人缠绵的抱在一起,两个老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那种尴尬就像是上初中,趁父母上班不在家领了女朋友回来,然后被父母撞见一样。
景天行的父亲咳嗽了一声,然后摇头晃脑地无视了两人,景天行的母亲则是低着头笑着走了过去。
两个年轻人顿时有些无语,果然
一家两代生活在一起,就是有些不方便,不过却也热闹了许多,总之不让人讨厌就是了。
吃过午饭,稍微陪着苏子鹃溜达了几圈,两人就躺在了**,午休是一个人生活质量的重要关键点之一,除了吃的东西能给人最直接的幸福感,在帝都可以午休,就意味着要么你衣食无休,要么你的家里工作单位很近。
总之,午休在帝都是奢侈的享受,而景天行此时就和苏子鹃躺在**,感受着这难得的宁静,然后让自己放轻松,让身体稍事休息。
只是一闭上眼睛,景天行就觉得心悸,似乎睡过去之后,就不会再醒来一般。
但是沉沉的睡意却在他闭上眼的一刻席卷了他的身体,他最终还是沉沉睡去。
只是和景天行原本担心的情况不同,他甚至没有做梦,就在每天醒来的点钟,自动睁开了眼睛,一切都如同日复一日一般,没有变化。
看了看身旁的苏子鹃,依旧睡得香甜,自从怀孕之后,她睡眠的时间明显增加,婴儿对她的身体负担,还是比较重的,看着那毫无防备的睡颜,景天行不知为何,就有了一种悄悄亲吻一下的冲动。
将脸颊凑过去,缓缓贴近苏子鹃的脸颊,那白皙红润的脸颊,还有呼吸时仿佛小猫儿一样的呼吸,喷在景天行的脖子上,让他不自觉地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