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人多数对武术的了解来自于影视作品和文字作品,高来高去,白衣胜雪,仗剑走天涯的侠客形象,可以说是每个人对习武之人的印象,但是实际上,真正的习武之人,无一不是眼前大汉这样,身体魁梧,一身臭汗。
毕竟人活着,运动就没有不出汗的,怎么可能白衣飘飘,纤尘不染。
而阮大鹏看向罗缤,虽然不知道女子的名字,不知道其门派,可是看她脚下有些虚浮,却不失韵律的步伐,难道是传说中的醉拳不成?当然醉拳这门拳法一直以来都被人批评为影视创作出来的虚构拳法,真实中,并没有醉拳这一门拳法。
可是现在人们都在玩创新,便是这些习武的老家伙们,也不时提出些新鲜的想法,让下面人去练习,或许是哪家前辈无聊时,给徒弟传授了这么一套“醉拳”呢?
阮大鹏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上前试探一下,便轻轻踮脚,身子向下微蹲,一个扫堂腿扫出,想将对方绊倒,原本他认为是不会成功的,但是谁曾想,罗缤哪里是什么练家子,不过是喝多了,手上力气没把住,差点把酒瓶子砸在别人脸上而已。
这一下顿时觉得小腿骨一阵剧痛,本来手腕脚腕的伤痕还有些刺痛,又被人来了这么一下,顿时连人带酒全都向前,黏在了阮大鹏身上。
阮大鹏扫堂腿一出,就觉得身体上劲风袭来,心下惊骇,以为对方有什么招数在等着自己,虽然那一下扫到了对方双腿,可是他出力并不大,担心对方
耍诈,双手猛地护住头顶,向前一支,却按在了两团软肉上。
罗缤原本喝得有点多,身体有些发软,被人这么一晃悠,再拖住胸口,顿时一口气没喘匀,只觉得胸腹间一股酸水翻了上来,顿时哇哇大叫,吐了个昏天黑地。
而屋子里,喝得最少,却醉的最早的景天行缓缓起身,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罗美人轻轻放到一边,晃了晃脑袋,看到屋外,罗缤身子几乎倾斜了六十度,却没有倒地,还在吐着,顿时赞叹一声:“果然身手了得,当年发明太空步的那位来此,只怕也无法赤脚倾斜这么厉害。”
果然喝多了,景天行压根没看到托着罗缤的人影,赞叹一声,却是提着裤子走向了厕所,迷迷糊糊就又睡在了半路。
倒是倒霉的阮大鹏,被人吐了一头一脸,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但是此时占了眼前女人便宜,还没和女人亲近过的他不由得脸色通红,待罗缤吐完,悄悄将她扔回屋子里,关上落地窗,整个人带着一身酸味,回了屋子。
不得不说,这回真是倒了大霉,不过被人吐了一身,却没多少火气了,大概是因为感触到了异性的柔软吧,这小子回屋洗澡的时候,还不时搓着双手,脸上露出痴笑,一副没救了的样子。
第二天,众人宿醉中醒来,顿时不少人大呼头痛,水在这一刻成了珍惜资源,一屋子的酒味也让人胃部翻涌,鸡飞狗跳之间,也唯有躺在落地窗前的罗缤睡得香甜,甚至赤着的双脚,还互相搓了搓,一副熟睡不醒的样子。
娑娜睁开眼,看着没心没肺的罗缤,她昨晚自然将一切看了个真切,但是却没有出手阻止,毕竟那男子没有什么坏心眼,也没趁机占便宜,一切不过是巧合和意外,所以她也就没有出面,可是看到眼前一脸痴呆,睡得流下口水的女人,不由得火起,一脚踩在对方小肚子上,用力碾了碾。
“你丫被人占便宜了。”罗缤一睁眼,就看到这么个大字板出现在自己眼前,顿时迷迷糊糊间,就跳起来对着一屋子鸡飞狗跳的众人说道:“谁占老娘便宜了,快出来给我负责。”
顿时众人一愣,随即无视了罗缤的发疯。
而阮大鹏一夜未眠,从**起来却是神清气爽,仿佛比睡饱了还精神,但是早晨出门,特意避开了楼下能看到街道的那间屋子,专门绕了个远路,走到街道另一边,背着个大背包,手中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长串名字,而如今,都已经划上了横线,唯有最后一个名字,男子还没去探访。
“天行那小子啊,出门也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他还认不认识我了。”阮大鹏挠挠头,看着那个地址,又拍了拍自己的背包,决定今天比武结束,就去找找这次进帝都,最后一位需要探访的昔日玩伴。
却不知道,景天行其实当时就在他敲门的那间屋子里,醉生梦死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