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行深怕阮大鹏莽莽撞撞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也跟了进来,却看到在两人的注视下,像是猎物看到猎手一样,和对方互相瞪着眼,扭着身子,就是解不出手的大鹏,顿时又是一阵无力。
“那个,你俩抽完烟就去忙吧,我朋友不习惯你们这样。”别说大鹏不习惯,景天行也不太习惯,两个看着是小姑娘,实际上是小伙子的家伙站在自己身后,他也觉得后背凉飕飕,有些缩了。
两人耸耸肩,要不是小号的侍者服还没做好,他们也不想穿着裙子,不过对于他们来说,倒是没有多少人类的羞耻观,裸奔也无所谓,只是那样会暴露罢了。
看着景天行叫走两个人,阮大鹏终于解放出来,差点没虚脱过去,颤巍巍扶着景天行的肩膀,说道:“憋死我了。”
“你这个一紧张就解不出手的毛病还没好,别人都是紧张就尿裤子,你还真是奇葩。”景天行耸耸肩,调侃着,随后面色严肃地说道:“你是不是真看上罗缤了,虽然那个女人连点女人味儿也没有,骨架子也大,说话还粗鲁,但是脸蛋长得真没的说,而且还有安全感。”
“停停,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出于……出于关心,嗯,就是这样。”阮大鹏自己都觉得自己结巴了,而且眼神不自然地就飘开了,根本不敢和景天行对视。
景天行知道对方一定心里有鬼,否则不会含糊其辞,而且他从小扯谎就结巴,所以小时候说话一结巴,他老爸就会打他屁
股,若阮大鹏真的喜欢上了罗缤,事情就麻烦了。
罗缤她们都不是常人,打交道的也往往是鬼祟,若是被一个普通人盯上,不说穿不穿帮,若真有了感情,单相思是最好的情况,两人真擦出来火花,只怕阮大鹏也会陷进这灵异事件的泥沼中,这是景天行不乐意看到的。
“走走,我都饿了,咱们吃饭。”阮大鹏还以为景天行误会他对罗缤有意思,想撮合他,便打断了景天行的思考,两人自洗手间出来,坐到饭桌上,却见罗缤直勾勾盯着阮大鹏,面色冷厉地一笑,一只手轻轻推过一盏杯子。
阮大鹏看了看景天行,景天行眉毛一跳,眼神看向罗美人,罗美人一脸平静,只开口说了一句话:“草原人敬酒,不喝的话,就该喝罚酒了。”
这话说的,直接说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行了?不过草原人还真是那种敬酒不吃就给你罚酒的主,所以往北一些,草原人开的饭店,远道而来的客人可以吃得少,吃得不尽兴,却不能不会喝酒,而且是白酒。
草原人夫妇的小店,若是主人敬酒三次你都推脱,那么你就会被赶出小店,不做你的生意,要是到了某个小村子,只怕不喝酒,还会挨打的。
阮大鹏和景天行都是靠近草原的口外人,自然知道这规矩,只是阮大鹏自从习武,还没怎么沾过酒,因为有一次练武受伤,疼的实在厉害,喝了师傅的酒之后,第二天就看到师傅阴沉着一张脸,一个眼眶的青了,不用说,除了他耍酒疯,那小地方也没人能打得到他师傅了。
所以阮大鹏害怕喝了酒就会耍酒疯,刚想推脱,却见罗缤不屑地一笑,扬起脖子,外套一脱,却是和昨晚打扮无二,轻蔑地说道:“听说你想在帝都谋份工作,不巧,我的门路比较多,今天这杯酒你陪我喝了,连带刚刚你说的那些话,我都可以当做没听到,要是不喝。”
听到这女人的话,阮大鹏顿时手上用力,捏的玻璃杯子吱吱作响,身为男儿,被女人看不起就算了,还被威胁,不喝这酒,只怕他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
“天行,一会儿我要是喝多了,就麻烦你拦着我点了。”阮大鹏生怕自己耍酒疯,提前叮嘱了景天行,便一饮而尽,将杯子倒过来,却是一滴也不剩。
罗缤其实也不想为难他,不过心情有些差,又听了这男人胡言乱语一番,不收拾下他,罗缤自己也觉得过不去,但是对方这酒一下肚,她却是眼前一亮,因为阮大鹏一杯下肚,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喝!”传说中的一杯醉,大概就是阮大鹏这样的了,一杯下肚,就开始抓酒瓶子,和人拼酒,当真是世上少见。
景天行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罗美人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走,有事情。”这一顿饭还没吃,却是来了生意,只是这生意来的着实让景天行扫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