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面冲着门口学了几声狗叫,不一会门就开了,一个眉清目秀,帅气潇洒的阴阳头男人穿着鬼差的衣服,衣服胸口印了个“爷”字。
“冤家路窄”。这不是别人就是在阎王殿的神经病。难道他就是谛听?
“谛听。”马面的话证实了我的想法。
“你就是谛听?”
“呦呵,没想到这么快就找来了?”那阴阳头的男子像是算准了我会来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会再过来?”
“那你就别管了,你和老马是朋友?”
“谛听这是鬼使大人,是我未来领导。今天我来是想求你告知阎王爷去向。”马面接过话说道。
“为了这小丫头片子上任的事情?怎么这么着急?是真是假还不能确定,你怎么就这么唐突莽撞?”谛听皱眉责问道。
“怎么这么说?她不是……”马面眉头一皱,像是听见了不得的事情。
谛听看了我一眼,扯过马面走过去两步说道“阎王没给她鬼使令牌,怎么能确定身份,你别弄错”。
“谛听大人啊!唐晴雪鬼使大人身份这事还是你偷偷告诉我的,怎么现在反倒自己打退堂鼓,自我怀疑起来?”马面一脸委屈拉长脸问道。
“老马,你!”谛听没想到马面把责任推他头上,一时语塞。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时在阎王殿发生的事情,其他小鬼不知道,而牛头马面孟婆却知道了。原来是马面和谛听的关系。牛头和孟婆的关系。
“谛听大人啊!马面以前在你手下没惹过麻烦,这次有难,本来也是气愤难消,是你劝我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哎!”马面长叹一声。
“马面还啰嗦啥,这谛听就是想再骗你百年的好酒,怎么会用心帮忙。咱们啥话都不说,你在这里看住这唐晴雪,我去人间把欧泽宁和李姑婆两个人的魂魄带回来!”牛头明白了事情始末,暴躁冲动的说出了一个在他们角度看起来最好的解决办法。
“牛头别冲动!回来!”马面立刻叫住牛头让他别急。
我心中了然,所有一切都因为谛听的劝告,所以这马面和牛头对我的态度才截然不同。
此时我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原本以为二级的鬼使身份是铁板钉钉,没想到却这么个结果。
“谛听大人,你在阎王殿堵我也是因为提前知道我要去,所以为了对马面有个交代,先行一步?”
谛听见我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看了一眼马面。
“我的二级鬼使身份是生死簿上明白写明的,阎王爷也知道
我,当时就说过,我刷脸一样能得官职。现在烦请您帮一把告诉我阎王爷的下落。来日必重谢!”我弯腰鞠躬真心答谢。
“”
“不是我不帮你。只是阎王行踪对外保密,他不是去这次活动,而是别有去处。只是借着这次活动隐藏行踪。如果我告诉你那就是大罪,连累我家地藏王菩萨不说,有可能整个第九层地狱都会有变动。”谛听眉头说出了真实的原因。
我心中不禁冷笑。
“谛听大人真是一直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大圣因为真假身份闹地府的时候,你就这么干过,现在想想,没有半点偏差。如果今天本姑娘见到的是阎王,轻易上任,那牛头马面还得谢你一辈子,任劳任怨。”我没留情面,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事情分析。
牛头马面和谛听三个脸色都是一变,各怀心思都不好看。
“今天本姑娘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要条魂魄,欧泽宁的魂!当然你们可以直接把我扣在地府,直接投进忘川河。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也无后患。”我以退为进,用了牛头的方法。
“鬼使大人,怎么敢!不敢!”马面陪着笑解释,一脸的疲惫。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欧泽宁我肯定不会放。”
“放放放,大不了阎王怪罪下来,我自己承担。不就忘川河嘛!老子跳了!”马面用力砸向墙壁。一脸决绝。
我瞥了一眼谛听表情,发现他听到马面准备私放欧泽宁,脸色一变,紧张起来。
“唐晴雪,我有个主意,可以暂时缓解局面。”谛听终于出招了。
我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这次算是赌对了。
“欧泽宁阳寿未尽,只是有人**控,特意让他走一趟黄泉。唐姑娘只要破了对方的局,应该就可以打破局面。之后阎王爷回阴间,我会第一时间告诉马面,你再来报道任职。你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