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陶心的嚎叫,我的心一揪一揪得疼。
李姑婆说这是她必须承受的代价。我怎么劝阻李姑婆,她也不听。我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是没用的了。
李姑婆说完便离开了我的屋子,不过离开之前让我把身上礼服换下来,等我收拾好去找她,她要详细知道昨晚发生的所有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解决的方法。
我在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两个自梳女姐姐进来帮我把屋子里的窗帘,红喜字,被罩都撤了下来。
我洗了洗脸,就来到了李姑婆屋子里。
我将事情的经过说完之后,问了李姑婆为什么我用她教我的鬼道之术,还是解不开那鬼打墙。
李姑婆笑了笑,告诉我凡事都要慢慢来,她之前教我的都是简单术法,在以后会以这个为基础,教我高阶一点的法术。
“道术之事不要急,凡事都要慢慢来。欲速则不达。”李姑婆她会在姑婆村呆一个多月,好好教我道术,而等我回去上学,她也会告诉黄姐姐,教导我高阶的鬼道之术。
李姑婆看我一直状态不好,便让我今天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她要带我出去一趟。
我也确实是累的不行,看着屋里崭新的干净床单,被罩,好像昨天就是一个梦一样。
我知道鬼夫的事情也急不来,他们也不一定会来找我。我想着想着也放下心来,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的屋子竟然还是婚房,红色的喜字异常刺眼。
我看着**被子绣着的鸳鸯戏水图案毛骨悚然,不是已经换过了吗?我惊恐地大声叫喊。
可是除了回声,没有任何人的回答。我跑到门前用力敲击着门,想要冲出去,昨天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如果真和昨天一样,那两个鬼父一会就要出来了。
我奋力推着门,可是门竟然还是锁着的。
为了证实我心里猜想,我赶紧跑到香案前,掀开那块黑布爬到香案下边,发现确实有两块灵牌。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发现这个屋子虽然还是婚房,可是和我住的地方却截然不同。
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大厅,高贵的灯饰散发冷冽亮光,四面高高墙壁在柔软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穿过宽敞却冷清的长长走廊,两侧名画里人物的眼睛像是能收攫心神。
内室的设计自是不用说,那名贵的装饰却遮也遮不住房里的压迫和冷清。
“娘子,怎么样?为夫的房间不错吧,这才像个婚房的样子嘛。”我看着昨晚那个黑西服的鬼夫,震惊无比。
“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你到底要做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被我一股脑抛了过去,结果,嘴却被这个鬼夫用手指挡住了,"停!你一次问这么多,要我怎么回答。其他的你不要知道,你只要知道,小爷是绝对不允许你和那个小白脸在一起的。"
“哼,告诉你,说什么爷都不会戴绿帽子!”说着话,他的蓝色耳钉还在灯光下闪烁,好像在表达它主人此刻的心情。
结果他还没有说完,一阵冷风吹过,这个鬼夫立马暗叫了一声“糟糕”。
眨眼间我那个白衣的夫君就出现了。
两鬼对视一眼,闷头就打了起来。他们好像是怕伤到我,朝我随手一挥,一眨眼我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我赶紧坐起来,四下打量自己的屋子,看来我是真的回来了。
我不知道那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
看了看窗外,天还是黑的,我本打算出去走走,可我真地怕再碰到那两个鬼夫。只能在**躺下来。
我后半夜倒是睡得很安稳。睁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我便收拾一些要换洗的衣服,来到了李姑婆的房间。
去的路上,李姑婆告诉我,她今天要带我去鬼村。让我好好学习一下。
李姑婆说鬼村其实也很可怜,他们都是被日本人祸害死的。就因为如此,这里的鬼魂才因为一直不甘心,迟迟没有去到冥界。以至这里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鬼魂。
因为怨气太重,让附近的村庄也受到了伤害。
而鬼差本来就少,有些事情,他们也管不过来,只能我们出手。
李姑婆告诉我,不管怎样,天黑之前我们必须出鬼村,因为天黑之后,鬼魂的法力就更加强大,到时候我是对付不了的。
我们刚进到村子里,就发现我们被很多鬼魂包围住了。
李姑婆看着村子里的树,和我讲解到,榆树,本身属阴,有招鬼的效果;
槐树,又称鬼槐,身体上有很大的树瘤,是附着鬼物的好去处;
榕树,树大而阴,容易成为妖精的剧集之所。几十年前,她就遇到过有一个老人就在榕树的树根下住着,就是一颗榕树,而等他死后,这棵榕树却长成了他的样子。
芭蕉,是孤魂野鬼,尤其是女鬼的附着物;
竹子,是空心之物,容易成为幽魂附着之物。而且不论佛道两教的招魂幡,均是是用竹子悬挂。
而我们现在所在的村子里,就有大量的榆树,槐树,榕树。李姑婆还说,我们现在看到还都只是低阶的鬼。
榆树上容易长出木耳,木耳又叫鬼耳,邪教就总是用它勾魂引魄把死人弄成僵尸,再控制他们作为直接的肉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