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到了那做熟悉的山,这一次只有我一个人将二姐埋了下去,我拼着全身的力气往回走,我还要为他做饭,我也要杀了他。
我把药放到了饭中。看着他倒在了地上,抽搐,口吐白沫,疼的大叫,这一刻我怕急了。
赶紧将他剩下的一口饭吃下去,肚子钻心地疼,汗水从额头不停的留下。可是我终究还是没死,可能是只有一口药力不够。但是我却再没有勇气吃下去。
我想要活着,我已经摆脱了父亲,再也不会有人打我骂我。
我在屋里呆着,不知道怎么处理父亲的尸体,总会有人来找他去赌钱,我没法直接埋了他,再说他那么沉,我也拽不动。
我默默的呆在角落里,也不敢靠近他的尸体。村长来了,还带来了一个打扮朴素的女人,可是村长却对她很恭敬。她说有事请我帮忙,我已经吓傻了,只会傻傻的点头。
她说她叫李姑婆,让我好好在家呆着,摸摸我的头笑着走了。
天黑的时候,李姑婆带着好多和她打扮一样的人又来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只能披麻戴孝的站在那里。
我脑海里的丧事应该屋子里全是白的
,可是现在满屋子都贴满了红色。
姑婆带来的一个女孩和父亲都穿着红色的衣服,还有红色的床,红色的蜡烛,红色的喜字。
村民说,这叫冥婚,这些白衣的女子又叫自梳女,姑婆。
自梳女是不用嫁人的,为了不让人死后成为孤魂野鬼,才会为每个成为自梳女的人举办冥婚。
只要通过了仪式就可以成为自梳女,这让我看到了希望。看着她们亲如姐妹的样子,我又想起了死去的姐姐和母亲。
在我思考时,父亲已经被人架起来,苍白脸庞,配着血红色衣服说不出的诡异。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婚礼在李姑婆安排下一步步进行。紧接着李姑婆又将写着父亲和一个姐姐的生辰八字在蜡烛前烧掉。
仪式结束后,屋子又被打扮成了白色。
父亲却还不能下葬,还要守孝7天。让我自己面对着父亲,我终究是怕极了。
好在,和父亲拜堂的姐姐留了下来。她说她叫林衣,她这几天都会陪我一起守夜。
林衣还说,等丧礼结束后她可以带我去她们居住的姑婆村,找李姑婆帮我做自梳女的仪式,我就也可以和她们生活在一起了。
这让我充满了希望,终于要摆脱这噩梦般地生活了。
守夜总是难熬,好在林衣总是和我聊天,说了好多姑婆村的事情,我们也在父亲的棺材前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一阵阵声音就像捶打着胸口,令人感觉莫名地渗人。惊得我毛骨倏然屏住呼吸紧闭了双眼,感觉过了好久,那声音渐渐消失后,我才睁开眼睛。
这一睁眼不打紧,黑暗中,我竟然看到了我父亲的脸。我尖叫着一步步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墙角。
父亲竟然跟着我一步步走来。更诡异的是,明明他已经换下了红色的衣服,可是现在他身上衣服却和那件红色的一模一样!
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死了,那现在我看到的就是鬼!
父亲好像在寻找什么,像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看了我好久竟然转身走了。
良久后,我感觉自己的腿仍然被吓得挪不动半步。为什么刚刚我大叫时却没有听见林衣的声音呢?
我再也不敢自己呆在这里,情绪崩盘的我,竟然拖着没有知觉的腿,一步一摔跑了出去。
我本打算到母亲原来的屋里躲一躲,却发现林衣站在门口边。
我大声地叫她,她却像没听到一样,推门走进了屋里,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猛然意识到,她的身上竟也穿上了那血红色的嫁衣。黑夜里的红色尤其令人胆颤。
我上去抓住了林衣,想问问她到底怎么了。却发现她好像听不见我在说什么,而我父亲竟躺在屋子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