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姑婆村的日子里,我每天和姐妹们一起做饭,做衣服,如果姐姐和母亲也来了就好了。我一直好奇姑婆村离我们住的村里也不远,为什么她们当时没有来。可能全是为了我吧。
林衣的突然到来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她紧张的把我拉出了房间,躲在了屋后面,小声的告诉我,她感觉自己好像怀孕了。而自梳女是不能和人苟且的,她这样是要被人沉塘的。
她说她从来没有做过苟且的事情,一定是守灵那晚,才导致怀孕的。
我感觉这都是因为我,因为我的父亲她才会这样。
她说这几天总是会梦到我父亲,我劝她把这事情告诉李姑婆,可是想想后果,我们都胆怯了。
林衣告诉我只要今天晚上我陪她出去一趟,洒一点血,就可以解决了,我是父亲的直属亲属,只有我的血才可以了结这场灾难。这样父亲以后也不会再缠着她。
林衣讲到这里捂着嘴哭起来,再开口就是求我一定要帮帮她,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条。
我急忙点头答应,其实说什么我都会去的,因为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的责任,也是他造的孽,我必须偿还。
其实对于再一次要面对他,尽管是坟,我也是胆怯地很。
林衣说,这件事越快越好,硬着头皮,当晚我们就来到了山上,这片山上到处都是坟地,一个个土堆,黑漆漆的夜里让人感觉处处透着凉意。
来到父亲坟前,林衣让我用刀划开手掌将血滴在坟上,紧接着她也和我一样用刀划开了手。她流着血的手拿起一个东西,快速埋进了父亲的坟里。
我还没有弄清是什么东西,林衣就突然尖叫起来。她的手竟然被一只手拽住了!
那只
手下面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头,那是我父亲的头。我也被骇得双腿打。
“你跑不了了。”
不知从哪里想起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中。我不敢想象是不是父亲说的,是对我,还是对林衣。
刺眼的阳光让我们醒了过来,但愿昨天是一场梦,可是我们却还在坟地。我们马上爬起来,准备回去。
林衣却一直在喊肚子疼,恐怖的是,她肚子明显比昨天胖了一圈。
林衣说她感觉自己走不动了,让我赶紧回姑婆村叫人。姑婆村因为我们昨晚的夜不归宿已经炸开了锅,都以为我们是忍受不了自梳女的寂寞,出去做苟且的事情。原本还在商讨怎么处决我们时,我竟然回来了。
李姑婆问我做什么去了,我只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并大声告诉她林衣还等她去救,拽着她就像林衣的方向跑去。
在来到我爹的坟前时,李姑婆的脸都青了,她严肃地问我,这坟地是谁给选的,我只能说是村长带我去找的一个瞎子,村里人家里有丧事,都是去找他。
等我们找到林衣时,她身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绿油油草地被她的血染红。
我大叫冲过去,李姑婆却拽住了我。林衣已经死了。
姑婆村的人到来后,把林衣埋了起来。李姑婆说那个孩子是个鬼胎,这种孽障是绝对不能留,本打算捉住他,可是他好像知道一样,消失了。
这件事绝对不是这么简单,李姑婆决定让我带她去拜访一下那位瞎子。等我们进去之后却发现那瞎子竟然睁着眼睛,伸着长长地舌头,穿着红色的衣服,他也死了。
姑婆说这是典型的鬼上身。风轻轻吹进来,瞎子的头发像绒毛四下翻飞。
村长听说瞎子死了,赶紧赶了过来,他被吓得跌倒在门外,说什么也不进来。
姑婆告诉村长这个人被鬼上身,还被鬼剃了头。这附近一定有一个恶鬼,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亲。为了不让他再作恶,她必须给我父亲迁移坟墓。
村长连连答应,转就逃似地跑开了。其实我也特别害怕,但我也想为林衣报仇。这里边只有她才是最无辜的吧。
挖坟只能在白天进行,因为白天阳气更重一些,鬼魂不会出来作怪。李姑婆指挥着人们烧了纸钱,告诫了父亲,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他休息,只是为他挪个地方。让他不要害怕。
诡异的事情又出现了。我爹下葬的棺材里竟然没有人。只有一件血红色衣服。挖坟的人面面相觑,姑婆说事情越来越复杂。姑婆将血红色的衣服烧掉,又将这副棺材埋在了其他地方。
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姑婆我爹去了哪里。我也真的害怕他没有死,过来杀我。姑婆说她也不知道我爹去了哪里,可能是已经变成厉鬼了吧,因为全山上只有那么一个凶宅,并且加上我和林衣的血,这些都使得我爹的鬼魂更加强悍。
更何况那凶宅,占背主和反肘两凶。背主的凶宅埋人,其后代都不会活过15岁,反肘凶宅埋人,其后代有人会死于非命。而这两个凶宅的效果连她也不敢估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