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心知道风清玄为我**了一个女鬼,这女鬼能在我危急的时刻出来保护我,于是就想除掉这个女鬼,然而我却浑然不觉。
陶心拿出了一件衣服,是一件戏衣,这件戏衣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就是那些唱戏的女子在舞台上穿的那种,不过我感到奇怪的是,陶心拿这件衣服干什么,莫非她想唱戏,或者是送给我,让我来表演。
其实都不是,陶心是专门为我那女鬼买的这件衣裳。说是要感谢她,感谢她能一直这样默默的守护我,保护我的安全。
陶心会这么好心?我更加感到奇怪,拿出这戏衣,唱的这是哪出啊?
不过陶心说的也对,确实需要好好感谢一下女鬼,上次如果不是她,我就被摔成肉饼了。现在冥峦、风清玄两个都不知道往哪里去了,以后可能更需要她来保护我了。
“你想的真是周到,还准备了这样一件礼物,真是让你破费了,更让你费心了。”我不无感动的说道。
“不要这么客气啦,我也不是特意为她准备的,是别人送给我的,我并不喜欢。她要是穿着合适,就送给她吧,就当是个顺水人情,反正在我这儿也是浪费。”
“谢谢你,代她谢谢你。”
“现在把她叫来试试吧。”陶心好像有点急不可耐的样子。
“现在?现在已经很晚了,恐怕不合适吧。”
“你是不是糊涂了,晚了才好,鬼魂不正是晚上出来活动的吗。”
我看实在没办法搪塞过去,只有叫女鬼前来。
念出暗号,女鬼果然飘飘而至。还是一身素服,看来女鬼只有这一件衣服,确实也需要再添一身衣裳了。我像女鬼道出我的心意,女鬼欣然的换上了戏衣。
谁知这戏衣穿到女鬼的身上,马上就出现了诡异,燃起了大火,烧的女鬼上蹿下跳,就地打滚,可无论如何这火就是不灭,可怜这女鬼已经多处烧伤。
情急之下,我上前扯掉了那件戏衣,才救下了女鬼。然而女鬼已经
严重烧伤,动了阳气,只能隐去,不能再保护我了。如果风清玄动问,请我务必告知实情。
看着女鬼惨然的离去,我内心充满了愧疚。我只是想送她一件衣裳,没想到会搞成这个样子。难道是这件衣服有什么名堂?
我质问陶心,陶心淡定的告诉我,这件戏衣其实并不是别人送给她的,是她从别人的身上扒下来的,确切的说是从一个死人的身上扒下来的。也就是说这件衣服是怨衣,它带着主人身上的怨气。不用说这主人一定冤死的,而且怨气很重。
这怨气见到鬼魂就会变成烈火释放出来。直至将那鬼魂烧死,这怨气才能熄灭。
这么说,要不是我扯下这戏衣,女鬼早就没命了,虽然能救下她的命,但是她已经元气大伤,这一切都是我害的,不知道这女鬼需要多少岁月,才能恢复往日的景象。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伤害女鬼?她跟你无冤无仇。”我继续质问陶心,言语中已经充满了埋怨。
“你是人,她是鬼。人鬼毕竟殊途,况且她曾经还伤害过你,为了你的安全,我也要让她消失。”陶心狡辩道。
“我不需要你的关心,明天你就给我滚回去,我这不欢迎你!”我已经彻底的恼怒了。很显然,风清玄、冥峦现在都不在,如果再能杀死保护我的女鬼,我就彻底孤立无援了,想要对我下手,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这些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陶心还是原来那个歹毒而又功于心计的陶心,我还是那个太天真的我,我太容易相信她了,以致于又中了她的圈套。
接下来,她会怎样对付我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陶心就愤愤的回去了。
想到女鬼,我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内心充满自责;想到陶心,我真的有点怕她,她那出其不意的阴招不知又在哪等着我呢。心绪烦闷,久久不能平静。
我来到桌前,端身正坐,调身调息,用画符的方法来平息我内心的波澜吧。画符时,心情一定要平静
单纯,聚精会神,了无杂念,甚至需要达到无思无虑的境界,这样画出来的符才灵验。只有无思无虑,才能感格神明,这也是我用画符来平静内心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