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的董胖子没几分钟便嚷嚷着头晕,随后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不远处的墨镜男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揉了揉脑袋,假意犯困,脑袋一仰躺在地上,眼睛却留了个小缝看着墨镜男那边的动作。
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准备搞什么鬼。
见我和董胖子都“睡过去”了,墨镜男走过来试着叫了我们几声,见我们没有反应,这才放心大胆的回到帐篷那边。
不多时,暴发户出来了,他在我身上摸了一番,似乎在找什么东西。我当下反应过来,这家伙是想偷地图。
暴发户一直怀有二心这我们是知道的,现在眼看接近白头峰了,他自然也就用不上我们了。
在我这里什么没找到,他又在董胖子身上找。那酒里不知道下了什么厉害的药,董胖子现在竟然毫无知觉了。
暴发户还不气馁,当下走到老猎户身上,我知道老猎户和拓跋荒一向机警,睡着的时候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就会醒来。
不过暴发户在老猎户身上翻找了半天也没见老猎户醒过来,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给所有人都下药了。
终于,暴发户在拓跋荒身上有了收获,就见他从拓跋荒身上将那副羊皮地图拿了出来,他打开来看了两眼,随后将地图收了起来。
好在这一回暴发户只是拿走了地图,随后带着自己的一干手下拔营启程,既没有动我们的行李,也没有伤害我们的打算。
暴发户前脚刚走,我马上翻身起来,使劲儿晃了晃董胖子:“胖子,醒醒,那帮孙子又给咱们使绊子了。”
董胖子睡得很熟,脑袋在我的摇晃下好似拨浪鼓一样摆着。
我愤愤地从不远处抓起一把雪糊在了董胖子的脸上,这家伙一下子蹦了起来:“雪崩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指了指暴发户他们先前扎营的地方:“他们把地图偷走了!”
董胖子当即怒了:“什么!那还等什
么,咱们赶紧追上去啊,都走到这里了,要是没有地图不是白来了吗?”
其实事到如今,有没有那地图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因为那张地图上标准的地方和铁片上画着的地图是一样的,只是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帮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地使阴招,这一回甚至还给我们下了蒙汗药,这口恶气我必须得出。
当下我和董胖子开始叫醒其他人,让我没想到的是除了董胖子以外,其他人竟然都是在装睡!
但是我清楚的记得,昨天晚上除了我和董胖子每份之外,其他人可是都喝了暴发户送过来的酒。
老猎户笑了笑:“那小子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想暗算我?他还嫩了点。”
我看着拓跋荒:“那地图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亲眼看着他从你身上把地图偷走了。”
拓跋荒看了我一眼,竟然从袖筒里又抽出了一副地图。我接过来一看,这可不就是当初我们从暴发户手里得来的那张地图吗?
我有些不明白了:“那他刚刚拿走的是……。”
老猎户嘿的一笑:“假的,我和这位小哥早就准备好了一副假地图。”
我长舒一口气,看样子暴发户他们这一趟铁定得无功而返了。
既然地图是假的,那么上面的目的地自然也不可能是白头峰了。我扭头看向拓跋荒,问道:“那张地图是去哪的?”
拓跋荒看着远处,淡淡的说了三个字:“大仙岭。”
这名字我听着陌生,不过这大仙的名号倒是没少听老猎户说过。
老东北人都知道长白山上有五大仙:狐仙、黄仙、白仙、柳仙和灰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狐狸,黄皮子,刺猬,长虫和老鼠。
狐狸狡猾这几乎连三岁小孩都知道,尤其是成了精的狐狸,会变成漂亮姑娘下山勾引村民,要不现在人怎么都喜欢骂勾搭汉子的女人叫狐狸精呢。
至于黄皮子,别说是在东北了,在全国各地关
于它的传闻都不少。据说黄皮子放的屁有毒,能让人产生啥幻觉。成了精的黄皮子更是了不得,据说会变成老太婆混进村子里吃小孩呢。
还有那刺猬和老鼠成了精倒也不稀罕,只是这长虫怎么也会成为五大仙之一呢?
现在一想起来蛇我都会不由得看一眼我的手臂,那里就有一个蛇的图腾,怎么洗都洗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