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尧愣了好一会,大抵是觉得自己疯了。
在这种事情上,他讲究你情我愿,还从未和女人就这样稀里糊涂亲上的。
手机铃声停了又响,电话那头很明显执着得很,不接不罢休。
怀里的女人睡得很沉,没有意识。霍尧起身时半分没有多看,抱她去**。
铃声还在持续,来电显示是沉希。
他嘴角弯起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将浴袍往身上一披,去阳台接电话了。
“沉大小姐别来无恙。”
微风灌进听筒,也将他散漫的腔调过滤得更加冷淡。
那头噼里啪啦一顿输出,很明显是被他带连织去会所刺激得不轻,让他赶紧断干净。
微风将霍尧额前的碎发吹得凌乱,他漆黑的眸子却很凉薄。
他哼笑了声。
“我凭什么听你的?”
房间里,连织缓缓睁开眼睛,她眸底再无刚才的醉意和迷离。
隔着一闪门窗,她望着阳台那人懒散的背影,眼里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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