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无声息地贴近,尽是楚楚动人的模样。
漆黑的客厅透着一丝凉意。
陆野看似岿然不动,可黑眸早已幽深,在嘴唇将要相贴那刻,他猛地握住她肩膀,推开。
连织还懵怔。
他逃也似的避开目光,起身跟小鸡仔似的将她从身上拎下去。
“我先去看看卧室留下的痕迹。”
说完,男人大步往卧室走去。
艹!什么玩意。
连织恨得重重捶了把空气,这男人是柳下惠吗?这种情况都还忍得住!
妈蛋!
她面部表情扭曲了一秒,瞬间收放自如又变成可怜兮兮。
算了,只要以后让他每晚都来,她不信找不到机会。
她起身跟去卧室。故意扔下床的枕头被单已经被男人捡了起来,一大摞乱丢的书籍陆野也整理得整整齐齐放书桌上。
她进门时,男人正背对着站在床边。
她夹着嗓子轻声细语。
“谢谢你帮我整理。”
他突然沉声道:“耍我很好玩吗?”
连织一愣。
陆野转过身来,眸子藏着丝凉意。
“半夜入室?痕迹呢?”他道,“难不成是飞檐走壁,或者惊恐之下你还有空擦脚印,连着墙壁的印子也一起擦了?”
男人如松站立在那,眼里的锐利显然已经看清了一切。
眼见被戳穿,连织也不装了。
她双手抱壁靠在门上,坦诚道:“是啊,是我弄的,哪有怎样你还不是来了。”
她嘴角弯弯,跟个狡黠狐狸似的。
陆野眯眼扫她,表情很淡:“你图什么?”
她用行动来告诉他图的什么。
连织慢慢走近,走到他身旁。
陆野高了她近一个脑袋,几乎将她眼前的光完全遮挡。
她和他漆黑的眼瞳对视,手指轻轻在他胸膛画了个圈。
“孤男寡女,你说我图的什么呀?”
陆野眼瞳一缩。
刚才还气势十足的愤怒瞬间跟泄了火似的,他想到了她有意无意的暗示是什么,可猜测是一回事,她如此直白且不害臊的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陆野眼神严厉地盯着她。
可她仍不知羞,手要触摸上他脖子时,陆野一把攥住。
“你如果打的是这个目的,我告诉你休想。”
“为什么?”
连织道,“陆野你这么些年,难道不寂寞吗?”
此刻,她平静地看着他,几分撩拨几分不解。
仿佛和他讨论这些问题平常又无所谓。。
窗外一阵大风刮过,陆野的声音更加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