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得有个输赢之分才是。
池乔直视他,一瞬不瞬地,穷追不舍地问:“临洲哥哥,你教过我很多,可以教我这个吗?”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她认为,他理应是会的。
她只知道,他在国内没有交过女朋友,现在也没有,但她不曾想,他没有过经验。
但沈临洲没解释。
他冷声说:“你就乖乖做你的三好学生,别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想学。”
“可我不可能一辈子不碰呀。”
她的眼睛眨着,声音又轻又软,像烧融的麦芽糖,甜丝丝,又黏腻不已。
沈临洲像察觉到什么:“你有喜欢的男生了?”
她顿了一下,否认:“没有。”
这是出自潜意识的自我保护,不让他窥得一丝痕迹。
他后知后觉,自己反应有些过度。
上大学的女孩子,有谈恋爱的冲动不是正常么。
酒精像沸腾的水冒着水泡,冲得池乔的脑袋越发混沌,说话颠三倒四。
“我没做过,我想试试,我听她们说这个很解压,但我不认识什么男生……”
他听完气笑了,“所以你把我当鸭?”
“不是的,临洲哥哥。”她连连摇头,“这是相互的啊,你也会很快乐的。”
“你什么都不懂,怎么让我快乐?”
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不是你来就好了吗?”
沈临洲第一次对她感到无力,也更加清楚,她醉得不轻。
池乔下床,摇摇晃晃地,拽住他的手,“没关系啊,我可以学。”
她踮脚,动作青涩地再度去吻他,被他偏头躲开。
她愣了下,好生苦恼:“你嫌弃我喝了酒吗?你也喝了,可是我不介意。”
他钳住她的下巴,避免她再次凑上来,“桥桥,说不定等你明天酒醒了,你会恨我。”
“你情我愿,为什么要恨你?”
离得太近,彼此的气息都交织在一起。
温热而湿润的感觉,往心头漫。
她眼里似蕴着一泓深泉,吸引人向深处望。
沈临洲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她乘隙而入,两臂攀着他的脖颈,唇贴住他的。
这回是严丝合缝的。
像只笨蛋扫地机器人,触壁了就自动调转方向。
池乔迷迷蒙蒙地看着他,突然憨笑一声,“你的嘴巴好软。”
这个年纪的女生,大多鲜妍美丽,男人们往往也看中这一点。
可她很少表现得这样活泼娇俏。
她不是温室里,悉心呵护,仔细灌溉生长的花,她应该是沙漠上,拼命扎根,攫取水与养分的百岁兰。
靠两片叶子活上百年千年。
像神迹。
然而,神明不会这样捧着他的脸,俯下头亲吻他。
她的吻是温柔的,细腻的,过于和缓得令人想用力撕咬她的唇。
沈临洲的确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