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原本高高在上的世家之女对他另眼相待,可谓是春风得意,忘形至极!
只可惜他太过于狂妄自大,在自己最风光的那一刻,只因为一时的失言,道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以至于被最贴心之人反叛,被废尽了修为,囚禁于密牢之中,神魂日日承受炙烤之痛,穷尽无数大刑,借此榨干了自己所有。
最终,自己妻女,家产,传承尽数为人所霸占,贡献出了自身所有一切,更是让那贼子成就了原本属于他的名声。
此仇不共戴天,绵绵无绝期!纵使穷尽寰宇诸天,亦是不死不休,即便他此刻那件事还未发生。
“这会是梦吗?”
青年自言自语。
毕竟时间倒逆,寰宇逆转,一切重新再来,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若不是他亲身经历,估计也会将其当做笑话。
下一刻,当青年再次闭眼,睁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这熟悉而又真实无虚的环境。
“不会,这不会是梦。如果是梦,那些记忆不会如此清晰,历历在目,这绝对不可能是假的!”
前世的经历,所经历的种种,无数曾经或是未来之事,青年都记得清清楚楚。
尤其是那些让他郁结疯狂的种种憋屈苦闷之事,更是叫他痛彻心扉,铭刻骨髓,永生都不能忘怀!
“苍天有眼,我玉泽,竟能重新开始!!”
此刻,玉泽虽是全身都酸疼打颤,甚至连动一个手指头都是万分的困难。
但是在他的眼中泪水却是根本就抑制不住的留下,直看得一旁正在服侍他的雨汐一阵惊呼。
“少爷,你怎么了?哪还疼,你可不要吓我啊,可是哪里撞成暗伤了?”
望着自己侍女的一脸的紧张兮兮,那欲哭无泪的紧张模样,玉泽不由回过神来,咧嘴微笑,忍住伸手间那铭刻骨髓的疼痛,一把握住了侍女的柔荑,看着她,一双眼眸的柔意浓的化不开。
“雨汐,我在此发誓,今生今世,唯你一人,直至永生永世!”
玉泽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的这位侍女在未来是如何对自己不离不弃的,甚至是为自己而死的那种惨状。
一世凄凉就罢了,若是此世再错过了,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
“啊……少爷……你……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急促之间被自家少爷握住了手,侍女雨汐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一声惊呼就是缩回了自己的小手。
红着脸,唯唯诺诺的走出了房间。
“……厨房还给少爷熬着粥呢……我……我去看看好了没有……少爷你先等一等啊!”
看着自家侍女这般乖巧可爱的模样,玉泽实在是想不出她以后的那副如亘古不锈的寒铁一般坚强。
此刻,他看着握着透着湿意的床被,打量着四周的环境,丝毫没有前一刻那种愤怒情绪,反而带着一丝由衷的感激。
“好,真好,还能再见到你,那些遗憾也能一一弥补,真好!”
此时躺在床笫之上的玉泽神色无比的坚毅,没有丝毫之前那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虚弱,一股自内心深处诞生的昂扬自信油然而生。
“我既然能得此绝世大机缘,重回过去,那么那些让我后悔难言的事情,我定要一一阻止,”
“重活一世,当不再有任何遗憾,从此刻起,我的一切都将改变!”
玉泽心中激**。
只有他知道寰宇诸天即将到来的是怎样的疯狂时代。
往日里只存在于神话之中的人物走向现实,那传说中飘渺无痕的‘仙道’,亦是向世人揭开了神秘的面纱。
寰宇诸天已知的修行之最高境界,便是合道九层。
至于其上的仙,一直是一个传说,设想,许多人都认为成仙一说只不过是某些人的梦呓痴幻,根本做不得真实。
今世以来,这样的言论在寰宇诸天大行其道,被不知多少人奉为真实!
也就是千年前,玉虚祖师疑似成仙,但亦是缺乏足够的说明。
是以,对于仙,人们还仅仅只是保持着似信非信,当成了一个传说。
但在这个时间点上,唯有玉泽一人知道。
在未来,寰宇诸天将会是多么的波澜壮阔,天之骄子如同过江之鲫。
崭新的秩序踏着旧有的规则于低贱微末的泥泞之间诞生,无数既得利益者在这个时候哀嚎声中崩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