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等余景程想明白,抬步要走。
“公主要在珈蓝寺逗留,真的只是为国祈福吗?”
他在身后喊。
姜若凌好笑看向他,“不然呢?”
“公主难道不是为了一己私欲,想留在寺庙为左恒祈福吗?”
姜若凌面无表情看他,歪歪头,“所以呢?你是在质疑本宫的决定吗?”
余景程没有这胆量,他害怕被再次抛下,但同样的,他内心不甘,凭什么到头来左恒一个本不起眼的影卫,会成为最后的赢家?
他道:“左恒再有能耐,充其量只是个影卫出生,实在难登大雅之堂,公主不该对他过于上心。”
姜若凌脸色并不好看,冷声警告,“余景程,他是本宫的驸马,轮不到你在这对其指指点点。本宫不对自己的驸马上心,难道还要对你上心不成?”
余景程唇瓣哆嗦,却没说出话来。
姜若凌再不想与之多言,转身离去,任凭余景程又唤了几声,也没有再回头多看他一眼。
*
屏风之后,烟雾缭绕,花香四溢,不时伴随着两下水声。
青竹推开门,送来衣裳,绕过屏风,见姜若凌身子没在水中,只探出脑袋在外,闭目养神。
热气熏得她脸颊红润,唇瓣更是娇艳欲滴。
“方才余将军收拾东西下山去了。”
在她睁眼的那一瞬,青竹仓皇收回视线,回禀了她此事。
姜若凌没作声,哗的一声从水中站起,青竹连忙取了衣衫上前为她披上,安慰道:“公主莫要太担心,驸马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但姜若凌又岂能不担心。
左恒这些年一直跟随在自己身侧,从未真正上过战场,姜若凌担心他吃亏。
她左思右想,喊了秋菊备笔墨纸砚,打算写两封信,一封是给左恒的,想要他那边安排妥当之后,早日抽身,以免遇上麻烦。
另一封则是给余景程的,打仗这事他更为擅长,况且这本是他职责所在,他理当义不容辞。